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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数穿上了,从军帽到长筒马靴,再到腰间的指挥鞭,一样不少。他第一次见穿了全套军装的大帅,一时在紧张之余,不由看得入了神。
刚回来的大帅在余副官长的伺候下脱掉了大氅,正要把军帽也脱掉的时候,他进了来,于是大帅的军帽没来得及脱掉,此刻扭头望向他,那双灰眼睛就自军帽的帽檐下,射出了清冷锐利的光。
他的心脏蓦地一颤,仿佛被那眸光扎穿了身体。
而冷锐只是一瞬,大帅看清了来的人是他,很快就在眼中浮现了温和的笑意:
“德全?最近很少见你肯在这个点就来探望我了。有什么事吗?”
被大帅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刺,顾德全还没开始诉说自己的罪行,已经自责地红了脸,低下头道:
“卑职不是故意疏远大帅,卑职是怕打扰了大帅!卑职对大帅的心意,从未变过!”
阎希平一挥手,对余藏锋做了个斥退的手势。
待余藏锋退出房间,细心地关好房门之后,阎希平饶有兴趣地拿着指挥鞭,走近顾德全。
绕着顾德全走了一圈,阎希平一伸鞭梢,抬起了他的下巴,“对我的心意?是什么样的心意?”
“大帅是卑职心中的第一位。卑职每天都想着大帅,挂念着大帅,若不是害怕打扰大帅……卑职只恨不能每天都跟在大帅身侧,伺候大帅。”
阎希平疑惑道:“刚才你就说怕打扰我。你怕打扰我干什么?”
顾德全下巴被鞭梢抬起,被迫凝视着阎督军的眼睛。
在督军的目光中,他无法说出任何的谎话:“卑职见大帅这段时间对章云清很是亲近,卑职怕的是,打扰到了您跟喜欢的人相处。卑职……若是亲眼看见您跟他亲密,卑职或许会露出扫您兴致的表情,也可能会做一些破坏您兴致的事!”
阎希平笑了。指挥鞭缓缓下滑,扫过顾德全的脖颈,喉结,最后点在他胸口正中。
鞭梢移动,阎希平照着左边那处凸起的位置,摁了摁。
“大帅……”顾德全身下顷刻就有了反应,在大帅面前,他的身体总是这样燃烧得既迅速,又身不由己。
“章云清?”
阎希平这才想起,今日,那个每天都要来为他作诗的丹凤眼哥儿没有来。
抬手一颗颗解开了顾德全的纽扣,隔着军装里面的衬衣,绕着顾德全的乳头,阎希平用鞭梢轻轻地画着圈:
“你怎么知道我对他很是亲近,还喜欢上他了?”
“卑职有一次看见章云清出府时,嘴唇十分红肿。卑职想,您对他应该是喜欢的。不然,您也不会亲吻他。”
阎希平“噗嗤”一声,反问:
“怎么?他嘴巴肿了,就一定是我亲的?”
他倏而有点不悦,给了顾德全乳头不轻不重的一鞭子。顾德全被鞭梢甩出了“嗯哈”一记低吭。
大帅拿指挥鞭对着他乳头连连戳弄,把那肉粒戳得又疼又痒。顾德全忍着痛苦和愉悦,挺着胸膛站着任由惩戒,一动不敢动。
阎希平边戳他,边不满地开了口:“你怎么能把我想成一点眼光都没有的男人?我有那么饥渴?我有那么不挑?章云清这样的我也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个哥儿我就会跟他亲嘴,还把人家的嘴都给亲得又红又肿?”
顾德全到了这个时候,也晓得自己大概是误会了。
他不由又是自责内疚,又是暗暗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