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忘：“否则你以为该是怎样？似你那般惹了麻烦被人千里追杀的故事不是人人都会遇到的，小迟也不像你那么混，既惹上女人，还引变态。”

梁忘笑了一下，：“我不知，或许吧。因为我从未试图去找回它。我想或许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所以我潜意识里选择了忘记。”

所以他虽然很想抱他，却连手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赵南雪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只好讪讪地：“我以为……就算我是个混，难他便是个好人吗？好人谁会把自己搞成个野人躲在那窟里画那画！”

他看向梁忘，轻声：“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你不喜男人？你没有发现吗，自从睡下来开始，你一直都很张……”

梁忘先是愣了愣，随后苦笑。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突然坐了起来。月已西斜，有几缕羊般白的月光自窗照来，梁忘半张脸被月光照着，半张脸则隐在黑暗里，他像坐在两界的汇，或许更偏黑暗一。

他：“其实答案很简单。”他解开上衣的扣，脱下来，然后转过，将他的后背展在赵南雪前。

赵南雪怔住，他下意识地捂了一下嘴，不是因为想叫，而是因为想吐，随即又因此到的悲哀。

赵南雪自嘲似地笑了一声，：“但他她。她不是他的情人，却是他的女人。”

然而他们回到迟天璧的住所，屋里空无一人，赵南雪留下的纸条仍在他原本的位置上，迟天璧仍没有回来。

梁忘承认。赵南雪便有些懊恼地叹了气，：“你知吗？我一直不明白，他那么你，却从没同你上过床。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对男人不行，但昨晚……”昨晚是什么情况，他想他本用不着说。

赵南雪到有恍惚，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我从未问过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赵南雪咳了一声。他本没去他脖上的淤痕，事实上也正因为他看上去太过坦所以见到的人都以为那大概是被蚤咬的包。他：“我是。但他也她，或许不是对我这，但你不要否认，他的画就是最好的证据，何况他本就是个情充沛的人，他也你。”

梁忘，然后他说：“所以我们或许可以问问院里的朋友。”

梁忘嗯了一声，问：“你不信？”

赵南雪：“所以你是自己选择了忘记？”

赵南雪苦笑，他喃喃地：“他本不该一声不吭地消失的。”

梁忘在他怀里笑得发抖，然后拍拍他的脸说：“睡吧。”

僧礼佛，他也曾跟着她在某些地方闻到过类似的香气，是修行者常佩的沉香。但梁忘不信佛也不是和尚，这香气也绝不是普通寺庙里会有的，而且它太轻了，又轻又薄，如果不是此刻两个人靠的这么近这地方又这么静，平日里他本闻不到，事实上他们每次相见他都只闻得到酒香。

于是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终于向梁忘说起他来找他的原因，迟天璧昨天应该已同他的女菩萨见过面了的事。

梁忘不假思索地：“我代替老爹去石窟那边送酒。他喜我家的酒，手也很阔绰，后来我去看他的画，我很喜，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赵南雪愕：“就这样？”

赵南雪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他那位女菩萨。”他知梁忘知他在说什么，“他说不是他的情人。”

梁忘顿了一会儿便又穿上了衣服，然后重新躺下来，他看上去依旧那么平和从容。赵南雪这回伸手去地将他拥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你说得对。迟天璧不像我，我是个混。”

梁忘同意他的看法：“他不会不回来的。”

太虽已升起，光却还未照这个山谷，他们来的时候院里只有薄薄的晨雾，此刻却已多了三个人。

他不知迟天璧不但画了菩萨，还把他们三个画成了小鬼，如果知可能会形容得更糟糕一。

梁忘轻轻叹了气，轻声：“我们也从未问过你的过去是吧？其实你也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他不愿提起的过去，可能是情，可能是仇，可能是，也可能是恨。有的人选择遗忘，有的人选择逃避，或多或少都不过是为求片刻的安宁。你又何必非要去揭人家的伤疤呢？”

毫无疑问，照狗血剧情的需要，这三个人无疑是“她”派来的。虽然前面讲过迟天璧警告她不要无谓的事，但众所周知，女人从不乐意听男人的警告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而同理故事中若没人多余的蠢事它就不像生活而是一则有寓意的故事。这个故事毫无寓意也不生活，但为了令它能够发展下去，角们就必须多余的蠢事，所以虽然迟天璧发了警告，但她仍在第二天派了她的人

三个白衣髻的年轻男，为首的那个披了件厚厚的大氅，生得很薄，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飞似的，然而目光明亮锐利，就像夜空中的两寒星。

梁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脖，：“我以为经过昨晚，你该是他的情人。”

赵南雪便在那团奇妙的香气中睡去，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