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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十分可爱。
莫霖望向周若煦,内心不禁平衡许多,连拳头都放松了。眼瞅周若煦那时不时瞄一眼手机的焦急样,大概也没收到温言的回复吧?还好,不是他一个人被冷落。……个球啊!这哪里好了!
莫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毅然抄起手机,在请假申请上点了个“拒绝”。叮,温言的手机震了一声,屏幕上赫然弹出【你的请假申请已拒绝】字样。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已拒绝?不是已通过?他眼睛没瞎吧?
温言迷惑地点进办公软件,记录里几个大字写着【莫霖已拒绝温言的审批[请假审批-事假]】。
温言:“……”好吧,看来不是他眼睛瞎了,而是某个人脑子抽风了。
“怎么了?”白礼回过头,笑眯眯地问道。
“没什么,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温言默默在聊天窗口键入一串问号,一股脑儿发给莫霖,然后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仰头倚在靠背上。
此刻他正坐在轿车后座,前面是认真开车的白夜,还有在副驾驶座上四处张望的白礼。三个人的座次分布,同昨晚一模一样。
唯二两点区别,一是现在的温言没有醉酒,二是三人之间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导致车内氛围有些古怪,像罩了片暗流涌动的雾。
温言叫这气氛闷得发慌,信手按下车窗,让窗外的新鲜空气透进来。他扫了眼外面的街景,结果空荡荡一片,压根儿瞧不见几个人影。
想来也是。工作日白天的路人本身就少,更何况此刻正值夏季晌午,脑袋顶上骄阳似火,哪怕出门遛条狗,都要掂量下会不会被晒秃噜皮,断不会有人趁这时候乱跑。
只有车辆在街上飞驰而过,扬起一片灰色尘沙,飘散在干涸的风中。
话说,他是怎么坐上这辆车的来着?
可能是刚睡醒脑子不清不楚,可能是彻夜欢愉夺走了他的智商,可能是单纯的财迷心窍,总之不知怎的,温言稀里糊涂就答应了白礼的翘班提案。
待反应过来后,人已经坐上了白夜的私家车,驶往与公司完全相反的方向,想跑路都来不及了。好在最近工作清闲,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要紧,不然的话……
叮咚,丢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又响起来。拿起一看,果不其然,是莫霖的嘲讽全家桶。
【莫霖】:终于舍得回消息了?
【莫霖】:要不是我拒绝了你的审批,你是不是打算失踪一整天?
【莫霖】:你看看你的请假理由,[私人原因]算什么原因?是昨晚奋战得太累,还是今天打算再接再厉?发情发到连班都不上了,嗯?
温言速速读完一遍,眉头直接拧成了麻花,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哪怕隔着屏幕,他都能想象出那个男人扶着眼镜勾着嘴唇阴阳怪气疯狂输出的模样。
温言心烦意乱地敲了敲额头,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回复,总不能回一个“嗯,总监大人说的都对”吧,那还不被魔鬼上司生吞活剥了?
于是他决定践行“想不出来就不想”的生存信条,懒洋洋支起下巴,胳膊肘架在窗框上,任由燥热的夏浪糊自己一脸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