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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紧接着,“砰”“砰”两声,又有两个车门被关上。等会儿,怎么一共有三个人下车?温言懵逼地转过头,只见莫霖站在车门前,冷冷地整理着领带,一双藏在眼镜下的鹰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温言:???什么情况,他不会也要一起去吃饭吧?“总监也要一起吗?”周若煦笑着问道,“不过言哥应该没打算请两个人吧?如果总监真这么想吃烧烤,不如改天我单独请您?”温言看看周若煦,又看看莫霖,点头表示附和。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觉得白请两个胃口比自己大的男人,实在太亏了。但莫霖显然误会了他的出发点,脸立刻黑了下来。“不用。他请你,我请他,正好。”话音未落,莫霖就迈着一双长腿踏进烧烤店,没留下任何可以拒绝的余地。周若煦目送走莫霖的背影,转头看向温言,笑容比刚才更加迷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去吧?”温言:哒咩。
他才不想进修罗场啊!温言坐在烤炉前,被腾腾火焰炙烤着。但他仍觉得冷。因为两个男人分坐在他左右两侧,既不拿肉,也不蘸酱,就面对面盯着对方。一个板着脸,一个含着笑,眼神交汇处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您的肉好啦——”服务生眼疾手快,从火花中取出熟透的嫩五花,分送给坐在四方桌前的三位食客。醇厚的肉块横躺在白碟中,肥瘦相间,滋滋冒油,散发出浓郁的诱人香气。但无人动筷。
温言甚至觉得,烤肉上冒出的油,还不如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多。“那个……这肉看着挺香的,都多吃点儿,别浪费。”温言瞥瞥左边,又瞥瞥右边,努力打着圆场。作为表率,他尬笑着夹起一筷子肉,整块塞进嘴里,结果立刻痛苦地皱起眉头撅起嘴:“喔喔喔喔……烫烫烫……”见状,两个男人立刻行动起来:“给,纸巾,吐这上面。”“言哥,冰镇酸梅汤,冲冲凉。”异口同声,一盒纸巾和一只饮料杯同时递到温言面前,两只手都僵在半空。
温言仿佛没有看见,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肉,拿起自己的杯子,咕咚咕咚灌下几口凉白开,勉强缓过劲来。“慢点儿吃,还是挺好吃的。”温言又夹起一块肉放到碟子里,铁了心决定无视两个男人的示好。
很显然,这两个男人已凭借本能,互相察觉到对方跟温言有着不可描述的关系。跟自己一样啊。他们想。但自己一定比对面那个更强,更能让温言舒服。他们又想。
怪了怪了,这也能争起来?你们是活在哪部后宫里吗?温言把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尽收眼底,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决定不趟这湾浑水。反正只要他不挑明,战火就不能明着烧起来。
“你们在库房里,到底做了什么?”莫霖冷不丁发问。“咳咳咳……”温言锤着胸口,差点儿没被凉白开呛死。怎么回事?这眼镜男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说了是摔跤啊。”周若煦乖巧地吹了吹筷子上夹的肉。“哪种摔跤?”莫霖面无表情,“是穿着衣服的,还是……脱了的?”“呃呕呕呕……”温言哐哐灌水,差点儿没被蘸多了酱的烤肉齁死。快住口啊!这已经是在明示了!
“当然脱过啊,我身上这件,不还是您的衬衫吗?”周若煦说着,把吹凉的肉放到温言的碟子里,咧嘴笑道,“至于言哥……那就是秘密了。”
温言:???等一下,别把战火引到他身上啊,让他安安静静做个无情干饭人不好吗!“打住打住,不说这个了,赶紧吃肉吧。”温言大手一挥,又招呼上来两盘肉,试图转移话题。“怎么?那天在床上跟我聊108式聊得那么兴奋,到这又不好意思说了?”莫霖戏谑地看看温言,又看看周若煦,“哦……难道是这位实习生技术不到位,让你不屑于跟他说?”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