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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凑过去,一边发出呢喃邀请,声音娇软,欲求不满。
男人被这声音刺激,开始加大力道,大口吮吸这对送上门的嫩肉。舌头不再保持绅士,而是速度极快地上下撩拨,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刺激,一次比一次高潮迭起。“啊、啊、啊……光是玩弄那里、就……啊、要受不了了……”温言越勾越紧,一心把自己送进男人身体里。痒,酥麻,刺痛,温暖,紧裹,安心,被吮吸,复杂体感混合一体,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要漂浮,他要起飞,他要撕裂云端……
“要去了~喔……”陡然拔高的淫叫即将冲破咽喉,温言机警地伸出双手,把它封在口中,死死闷住。男人身体微颤,随即瘫软下来:幸好,幸好及时捂住嘴,否则一定会被人发现的……“这就高潮了?”莫霖口吻玩味,眯起眼打量身下的男人,从头到脚,炙热的眼神似要灼遍他每一寸肌肤。只见温言躺在那里,发丝凌乱,长长的发尾如瀑布般垂落在地。他秀眉微蹙,双眼紧闭,平坦的小腹上星星点点的白浊,全都是他自己的精液。
虽然他袒胸露乳,白色衬衫却没被脱尽,此刻仍紧紧缠住他的双臂。半裙和内裤已然消失,丝袜倒扯得七碎:裆部的布料早就不见踪影;大腿处被撕开几处破洞,透着白若瓷器的肌肤,夹在黑色丝袜中分外夺目;膝盖、小腿和脚丫上的丝袜,则完好无损地包裹在那里,但不定会否随着他的步伐而脱落。
好一幅半遮半露的人体盛宴,比前日赤条条的男人更能激起郑嘉元的欲望。莫霖喉结一动,忍不住舔起下唇。舔过被玩弄的红肿的乳头,他嘴中充斥男人下体的咸湿味道,仿佛沉入溺海。男人胸上被溅上的白浊,已被男人的唾液取代,在白炽灯的直射下,映出一片粼粼春光。
莫霖轻啄温言的额头,“接下来,该你让我舒服了。”“喔……”温言闷声哼着。那似乎也是他在酒店放过的厥词。这男人记性这么好,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否则还不知被怎么捏把柄。莫霖拨开温言散在脸上的长发,掰开大腿,握住自己的肉棒,瞄准小穴直插进去。“啊……”温言被插得往上一顶,脑袋险些撞上沙发扶手。见状,莫霖垂下眼帘,腾出一只手护在温言的脑袋顶上,喉结一滚,哑声道:“我要开始动了。”
话音一落,莫霖就挺起腰胯,不遗余力地在温言体内抽插。他的动作很慢,很用力,一下接一下顶到小穴最深处。太深了,太深了,温言觉得那根硬物仿佛突破防守大门,直插进自己腹中,在身体里肆虐搅动。莫霖每顶一下,温言的身体就上下晃动一次,每次都会撞上男人宽大的手掌——他小心翼翼呵护着他,时不时还摸摸他的脑袋,轻揉他的发丝,像是一种怜惜。
在族群里,没有能力的雄性是最卑微的阶层,可以被想泄欲的强壮雄性霸王硬上弓,那些人毫无悲悯,压根不顾及温言的感受,看不上温言的雌性更是如此。
一个雌性可以同时拥有很多雄性,像温言这样没用的雄性连备胎都算不上,雌性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他。温言深知先天体质无法改变,阶层歧视亦无法改变,因此他看得很开。对他而言,装成雌性并没有什么,只要可以获得利益。他和莫霖的结合,之前他看来不过因生理需求结合在一起,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今天之前,他的想法仍然未变,只走肾,不走心,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同。这个眼镜男高冷的面容下,藏着不少坏心眼,但始终没有触碰温言的底线,乖乖在男人能接受的范围内,践行着自己的性癖。温言发情时,他是唯一察觉他不对劲的人,也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甚至为了帮他解决需求,强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虽说打开大门后,突然变成一具求欢机器,仿佛走歪道路,但总归能让温言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