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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两句,就再度被男人以吻封缄。莫霖的手伸进温言的衬衫中,试图欺负藏在里面的小樱桃,却被厚实的胸衣挡住。莫霖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意被布料阻隔,“你需要这个吗?”
他一边跟温言的丁香小舌缠斗,把他吻得晕头转向,一边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他不耐烦地把他的衬衫剥开,解放他的颈、他的锁骨、他的香肩、他的腰肢、他的小腹。莫霖的目光在内衣上游走一圈,愣是没找到扣子在哪,信手扯上两下,那件纺织品偏偏纹丝不动。
温言叹了口气。没经验就是没经验,那些宣称自己是处男、却会单手解内衣的男人统统不可信。“还是我自己来吧。”温言半撑起上身,刚准备自力更生,就被男人拦下。“躺着别动。”莫霖又搬出上司的架势,冷声命令。温言乖乖躺回去,任凭他在胸上摆弄。行吧,既然那么想保留男人不值一提的尊严,那就成全他。
出乎温言意料,莫霖并没有继续尝试。只见他推上眼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摸向沙发旁的置物架,掏来一把办公剪刀——“咔嚓”,刀刃一合,内衣中央的连接处应声断裂,白色胸衣彻底报废。“啊——!”温言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用胳膊捂住胸部:这男人怕是疯了,竟直接把内衣剪坏,虽然他不需要,但是同事肯定会发现异常!“下次穿黑色的,我给你买新的。”莫霖扔掉破碎的布料。
温言直觉自己惹上了危险男人。但他根本无力逃脱。莫霖强行分开他的胳膊,他羞赧不堪,扭动身躯,试图反抗,却被男人牢牢压在身下,挣扎不得。更糟糕的是,温言越是挺胯扭腰,抵在股间的硬物就越发茁壮。他硬了,硬得一柱承天。“你再扭,我的裤子就要破了。”莫霖压低声音,竭力遏制着欲望。
他突然有种原始冲动。他应该大力扯下男人的衣服,把它们撕得粉碎;他想看残存的破布散落在男人身上,想凝视他半遮半露的诱人酮体;他要强硬地插入男人体内,粗暴地来回抽插,没有停顿,没有怜惜;他希望男人奋力挣扎,更希望他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期望男人扭动,羞耻,面颊绯红,眼中噙泪,一边泪眼婆娑地哀求乞饶,一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他要让房间外的同事听见他的叫声,让所有人看见这个平日里正经乖巧的人,是如何在自己的胯下变成这幅淫荡模样;甚至想让他失去这份工作,沦为自己的专属宠物……
对他而言,温言就像一只待入狼口的娇嫩羊羔,他只想在他身上倾其所有,在他身上不遗余力。好比堵塞多年的堤坝突然开闸防洪,此刻他只想把积压十余年的欲望一泻千里。察觉到自己的疯狂想法后,莫霖自嘲地勾起嘴角。才过了短短几天,就精虫上脑成这样,大概真是疯了。他努力保持理智,尽量压低身子,让沙发牢牢遮盖自己的身影,至少避免身下的人过于难堪。
温言见他停下动作,不由轻声发问:“这是……放过我了?”他轻启贝齿,眼神懵懂无知,挠得男人心痒难耐。莫霖结一动,抬起臀胯,大手扯住温言的内裤,利落地剥至小腿,绕过裹着黑丝的脚丫,随手扔到地上。没等温言反应,莫霖就双指并拢,滑进藏在肉丘之间的菊穴,搅动一穴春水。
静谧的会议室里,只能听见噗叽噗叽的水声,这淫水的呐喊在玻璃房内来回飘荡。“湿成这样,怎么可能放过你。”莫霖掏出手指,把黏腻的体液抹到温言的脸上上,在无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被粗大的手指这么一抚弄,温言不禁吟哦出声。莫霖心满意足地摘下眼镜,露出俊朗的面容,然后把残留爱液的手指伸到温言眼前:“看,你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