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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修,怪不得一动不动像个石头。
“……是你?”
男人皱着眉头支起身来,仍旧跨坐在少年人身上,压得人动弹不得。蹙眉沉思的样子好似在自顾自纠结什么,也不管身下人有何反应,手掌自少年胸膛抚弄一路,最后撑着少年人绷紧的小腹支稳身躯。
待龙且吟坐直,少年才看清眼前一片风光好景。平日打理整齐连颈子都吝啬给人窥见的里衣不翼而飞,徒留外袍松垮系着腰带,饱满胸膛同轮廓明显的小腹肌肉一览无余,腰肢细得他恨不得现在就两手掐紧好番把玩。
腰胯两侧传来的灼灼热度只隔了薄薄的一层衣衫,偷偷往下撇去,却当真是一丝不挂。两条结实大腿蜜色泛光,不知廉耻地夹紧少年人窄细的腰,腰带隐隐遮掩男人密处,似乎只要那人身形微动,就能暴露无遗。
他僵硬在地不敢动弹,落在身侧的十指间亦被男人散落的长发填满。三千青丝冷凉柔滑,少年腹下却燥热不堪,金枪竖起就抵在惹火之人的臀缝,叫少年不知是担忧性命,还是幸得牡丹花下死。
可惜不等少年欲念发作,压在少年身上的男人已是按耐不住。若是元阳尚在时还能多些余裕,如今这副身子已浸淫温柔情欲已久,一朵娇花湿哒哒地等人采撷,若非龙且吟尚有一丝清醒神志,早就塌腰撅臀地蹭弄起身后直挺挺的物件了。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一如方才将人扑倒压住的迅猛之姿,男人抬腰起身,挥手便将少年推出门外。少年堪堪扶稳砰然合上的木门,尚觉头晕目眩,身上惹起的火却越烧越烈。
待几息后心绪平静,少年侧耳连屋内声响都听不得一句。本就表情甚少的漂亮脸蛋又阴沉三分,少年偏要飞蛾扑火,明知野火燎原,仍甘愿烧灼枝干。
那门一推便开,捉了人来又忍住推拒,如今男人不得不自纾自解。一身衣裳若不是还松散挂在肘间,早就滑落在地。背对门扉防备全无,只有那一晃一晃的腰肢昭示男人正如何自娱自乐,坐在床沿湿了软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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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就见如此景色,少年忍不住喉头滚动,手掌翻覆将门轻轻合起落锁。逼近床榻的步子甚是轻捷,等紧盯那人光裸脊背能将人一揽抱个满怀,少年起了捉弄心思,偏在男人耳畔低声诱骗。
“前辈若是中的情毒,尽数排解才是最佳,不如晚辈……帮帮您?”
话音一落,两具躯壳合缝相贴,少年终于满足心中妄念,一手掐紧男人劲瘦腰肢,一手毫不遮羞,握上男人阳根来回撸动。便是喉有拒词都难出口,被人上下亵玩才最是刺激,身后人顺着腰线弧度攀附向上,与龙且吟自渎胸膛的手掌十指交叠,却格外狠厉地捏紧掌下丰乳。伴着下身细腻指尖狠狠擦过阳根头部,登时就叫龙且吟呻吟出声。
左手一握触感柔韧丰腴,右手轻攥是沉甸甸一根阳具,少年心中暗骂男人浪荡风流,下身却已顺从心意抵着男人股缝来回磨蹭。正疑惑中了情毒应当精虫上脑舒缓男根,少年右手径直一捋,碰见男人藏在下体的温热指尖,这才惊觉异状。
少年干脆挤开男人手掌亲自探寻,当真在稀疏柔软的阴毛中摸见一小小珠粒。不怪乎男人方才腰肢发颤,原是自行逗弄起身下女阴来,快活得很!
原来这人当真阴阳共体。少年埋头便对着那蜜色后颈发狠咬下,好似钳制雌兽莫要反抗一般。手上动作更是毫不怜惜,两只一并将阴珠用力摁下,都快要陷进阴穴幼嫩的肉里,抖着手腕揉掐捻捏,快意猛烈让男人都尖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