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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地址你知道的吧?”我问了一句废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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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表都查了,地址怎么可能不知道。”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窗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我租的公寓在学府路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忽明忽暗的,墙壁上贴着各种通下水道和开锁的小广告。沈砚庭跟在我后面上楼,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总走得了这种楼梯吗?”我回头调侃他。
“我当兵的时候爬过比这烂十倍的路。”他说得云淡风轻。
“你当过兵?”我愣了一下。
“两年。”
我站在门口掏钥匙,脑子里飞速转着——我居然不知道他当过兵,我姐从来没提过,婚礼上也没有任何人说起。这个认知让我有点不舒服,因为这意味着我对他的了解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
门开了,我按亮玄关的灯,侧身让他进来。
公寓真的很小。客厅加开放式厨房大概只有他别墅卫生间那么大,沙发是二手的,上面盖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茶几上摊着我期末复习用的法理学笔记和几支没盖笔盖的水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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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坐,”我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要喝水吗?冰箱里有——”
话没说完就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贴着我的脖颈,又热又沉。他就这么抱着我站在狭小的玄关里,头顶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隔壁传来电视剧的对白声,楼下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顺着窗缝飘进来。
“怎么了?”我小声问。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在我的肩窝里:“你平时就住这儿?”
“对啊,怎么了,嫌小?”
“不是。”他沉默了一下,“离公司太远了,上班不方便。”
“地铁四十分钟就到了——”
“我给你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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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转过身,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沈砚庭,你别想金屋藏娇,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你不是。”他低头看我,眉心微微皱着,“但这个地方连个电梯都没有,楼道灯也不亮,你晚上回来不安全。”
“我住了两年了也没出过事。”
“那是以前。”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沉静而笃定:“以前你不是我的。”
我被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吻了我。
这个吻不急不缓,跟昨晚那种撕咬式的吻完全不同。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嘴唇轻轻地贴着我的,舌尖慢慢描摹着我嘴唇的轮廓,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探进去。我被他吻得站不住,后背抵上鞋柜,鞋柜上的钥匙被撞得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床在哪儿?”他贴着我的嘴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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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门……”
他一把抱起我,走了三步就进了卧室。说是卧室,其实只够放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个衣柜,窗户朝北,采光不好,即使是傍晚也显得昏暗。我的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床头堆了两个抱枕和一只宜家买的毛绒狗。
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目光扫过床头那只毛绒狗,嘴角动了一下。
“你还抱着这个睡?”
“关你什么事。”我脸红了。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我身上那条他买的新裙子——他亲自买的,现在又亲自脱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有始有终。
“以后不用抱狗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声音低哑,“抱我。”
我正要反驳,他的手机响了。
他顿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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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
他看了我一眼,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婉清。”
我躺在他身下,大气都不敢出。他整个人压在我上面,一手撑着床,一手拿着手机,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个地方已经有反应了。
“嗯,在加班。”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跟刚才贴着我耳朵说骚话的时候判若两人,“吃过了,你呢?”
我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隔得太近,我能隐隐约约听到她温柔的语气:“我这边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今天去看了秀,好多漂亮的裙子,我给你买了几条领带。”
“好。”
“念念今天在你公司怎么样?还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