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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那你还喜欢?明知道我是你姐夫,还穿成这样来我办公室,还喷你姐的香水——你以为我没闻出来?”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喷了我姐的香水,知道我故意在他面前弯腰,知道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勾引。他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他只是在忍,一直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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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不想忍了。
“念念,”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炙热,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叫我。”
“砚庭……”我哭着喊他的名字,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对,”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我发疯的点,“叫姐夫。”
“姐、姐夫……”
“对,就这样,”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在我身上耗尽一切,“记住,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是你姐夫,是你姐的丈夫,是你不该碰但非要碰的人——”
他每说一句就狠狠撞一下,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迎合他,腰肢扭动着,嘴里溢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
“念念,我快到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掐着我腰的手收得更紧,“告诉我,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里面……”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射在里面,姐夫,求你了……”
他听到这句话,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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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的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从内到外一阵阵地收缩,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又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在我体内脉动的触感,和他埋在我颈窝里那声又沉又哑的闷哼。
他射了很久。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处,烫得我又是一阵颤抖,瘫软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肩胛骨上,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被撑开的空虚感让我轻轻哼了一声,他听到了,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餍足。
“还能哼,看来还可以继续。”
“……你是不是人?”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翻过来面对他,手指拨开我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头发。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眉眼间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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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气息交织在一起。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然后他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我不会放你走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跟平时伪装的乖巧完全不同,也跟勾引他时的媚态不同,那是一种被人接住了的、安心的、终于不用再演戏了的笑。
“我也没打算走,”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感受着指腹下微微发烫的温度,“但沈砚庭,你打算怎么跟我姐交代?”
他没有立刻回答。
床头柜上的合照正好落在我的余光里,照片里的苏婉清笑得温婉得体,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那个相框按倒了。
相框倒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会处理,”他说,语气又恢复了沈总式的冷静和笃定,但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掌却滚烫而有力,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但你给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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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来的。
“从今晚开始,你苏念念,是我的。”
我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睫毛。
“那姐姐呢?”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翻涌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从来就不是你。”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别墅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和我们交叠的呼吸声。床头的相框倒扣着,香槟色的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我们两个人的衣服。
而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床上,还放着我来时带的那个小包。
我把脸埋进沈砚庭的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姐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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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从来就不是你看到的那个乖妹妹。
半山别墅的清晨是被鸟叫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