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莲心一个人在城西河边坐着。天气已经入秋了，风chui过来有些凉。她穿着半旧的白衫子，tou发没有梳髻，散着披在肩上。她面朝着河水坐着，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

她闭上yan，记忆如河水一样涌上来。

初夜。他进入的瞬间，那撕裂般的痛楚，她疼得抓jin了床单，他停下来，低tou吻了她的额tou。她记得他嘴chun的温度，记得他轻声说「疼就告诉我」。她没有告诉他。她咬着牙把他整个容纳进来，因为那是她的男人，疼也要受着。她的yindaobijinjin包裹着他的yinjing2，她能gan觉到guitou的形状在自己ti内清晰的lun廓。后来疼痛褪去，快gan从yindaoshenchu1升起来，他的yinjing2每一次chou送都带chushirun的水声，她的yinchun在他的进chu中被反复翻卷，tiye顺着大tuigenliu下沾shi了床单。第一次高chao来临时她的yindaobi猛烈收缩，箍得他的yinjing2一阵脉动，然后他的jing1yeshe1入了她的ti内，温热的、充盈的，填满了她的yindao。她闭着yangan受那gu温热在ti内蔓延，觉得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mi月晨。她醒过来时他已经醒了，在看她。她红着脸钻进被子里，他笑着把她拉chu来。她的手第一次碰到他的yinjing2时jin张得不知dao该怎么放，他握着她的手教她上下tao弄。她han住guitou时牙齿碰到他，他闷笑了一声，没有喊疼。她学着他的动作将他的yinjing2整genhan入，she2尖绕着guitou的沟壑打转，直到jing1yeshe1在她嘴里，带着微咸微腥的气味。她咽了下去，抬tou看他，他的yan神里有惊讶和满足。

yun中。他在她肚子上亲了一口，然后低toutian她的yindi。她的shenti在yun期变得格外mingan，他的she2尖抵上去时她第一次在床上喊chu声来，声音很大，把她自己都吓了一tiao。他笑了一下继续tian，直到她用高chao的tiye弄shi了他的下ba。

最后一次。月光下他进入她时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她和他在月光中zuo完了最后一次。她睁着yan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她睁开yan。河面上一片落叶顺水漂过。

她低tou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里有一条生命，她和他的。她又看了看河水。河面映着她的脸，那张脸yan睛里的光没有了。她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她把那支银簪放在岸边，搁在一块平整的石tou上，摆正了，银簪的尖端指向河水的方向。然后她走进河里。

水很凉，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tui，从大tui到腰。秋天的河水凉得刺骨，凉意顺着她的pi肤一路蔓延到xiong口。她没有停。白衫子的下摆在水面上漂散了一瞬，然后沉下去。她没有回tou。水没过她的xiong口时她低tou看了一yan自己的肚子。肚子在水面下微微发着白，那个小生命在里面安静地睡着。她的yan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进河水里。

水没过她的脖子时她闭了一下yan.....。

突然，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dao不大。那只手把她从水里拉了chu来，是稳稳地、不可抗拒地，把她整个人从河水中拉了起来。水从她shen上哗啦哗啦地往下淌，白衫子shi漉漉地贴在shen上，tou发像黑se的水草一样贴在脸上。她跪在岸边剧烈地咳嗽着，呛chu来的水从嘴角和鼻子里一起涌chu。她的shenti因为冷和恐惧抖得停不住。

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那只手的掌心很热，隔着shi透的布料，那gu温度像一gu暖liu一样渗透进来。她的颤抖在那只手掌下慢慢平息了一些。

她抬起tou。

面前站着一个老僧。他shen形高大，面容清癯，眉mao已经全白了，垂下来很长，在yan角chu1微微弯着。穿着一件灰se僧袍，洗得有些发白了。但袍子的领口chu1louchu一截暗红se的内衬，上面隐约有金se的梵文刺绣，不是寻常僧人能穿的衣饰。他的yan睛像一潭shen水，不起波澜。但那潭水的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