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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shen赎罪,牌位之前,snu主动张开双tui,哭求主子狠狠CG(3/7)

啊……”

“这么俊俏的小哥儿,张家也下得去手,真是畜生。”

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沈棠低着头,跟在引路的衙役身后,穿过人群,走进了那扇朱红色代表着王法威严的大门。

公堂之上,气氛肃杀得能让空气凝结成冰。

“威——武——”

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用力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巨响。

高堂之上,端坐着主审官京兆尹,他神情严肃,不怒自威。左右两边陪审的,分别是大理寺卿和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也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堂下,更是挤满了前来旁听的官员和各家派来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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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被带到堂前,衙役在他腿弯处踢了一脚,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青石地面硌得他膝盖生疼。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声音在整个大堂里回响。

沈棠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他按照“剧本”里的设定,用一种带着悲愤和颤抖的声音回道:“草民……草民沈棠,状告张家草菅人命,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一句话,就让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跪在堂中、身形单薄的少年身上。

沈棠的表演开始了。

他声泪俱下,将那份早已背熟的供词,用最悲戚的语气,娓娓道来。

他说自己本是江南一个破落世家的庶子,因在家中受尽欺辱,便独自来京城谋生。他说自己无意中在张家别院,撞破了张家家主与北境使节秘密会面,听到了他们意图谋反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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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因此被张家追杀,一路逃亡,最后还是被抓住,受尽折磨。为了让他闭嘴,张家派人去了他的江南老家,将他家中上下几十口人,一夜之间灭门。

说到家破人亡处,他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眼泪混着鼻涕,将身前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演技太好了,好到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他的说辞,与谢珩之前罗织递交上来的各种“证据”——伪造的信件、买通的人证、张家与北境往来的“物证”——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一派胡言!”

堂下,一个被押着的张家旁支子弟终于忍不住,厉声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张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你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诬陷!”

那人言辞犀利,立刻就提出了几个疑点:“你说你家在江南,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何人为证?你说你撞破密谋,时间、地点、在场之人,又是哪些?你说的这些,可有半点实据!”

这几个问题问得又快又急,直指核心。

堂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沈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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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陪审席上,那位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突然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张公子此言差矣。”左都御史四十来岁,面容清瘦,一身绯色官袍,显得正气凛然,“关于沈棠的身世,我都察院早已派人南下核实。沈家村一夜之间被山匪灭门,全村上下无一活口,此事在当地早已备案。至于你说的密谋细节……”

左都御史从袖中拿出另一份卷宗,朗声道:“这是从张家别院搜出的地契,地契的夹层里,藏着这封张家主与北境使节的通信。信中内容,与沈棠所言分毫不差。至于人证……我们也在张家别院的地牢里,救出了几位被张家囚禁的北境商人,他们愿意出庭作证。”

他每说一句,张家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左都御史逻辑清晰,证据确凿,三言两语,就将对方的反驳击得粉碎。

沈棠跪在那里,低着头,听着头顶上那些决定别人生死的言语交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这都是谢珩安排好的。

那位看似清正廉洁的左都御史,分明就是谢珩安插在监察系统里的一颗棋子。

原来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地步。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怀疑,有探究,也有冷漠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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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这庄严肃穆的公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撒下一个弥天大谎,并且亲眼看着这个谎言,是如何一步步变成压死一个百年世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背德的刺激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生理反应。

“我在说什么……这些人……他们都信了……”

“好可怕……我又好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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