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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羞耻和这病态不该出现的快感中,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被操干到了极限。
他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哭泣和断断续续的淫叫。
最后,谢珩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只让他的脚尖勉强着地。然后,男人以一个贯穿到底极深的姿势,将自己积攒了许久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滚烫的精液,灼热的温度,和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棠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谢珩缓缓地拔出自己那根还沾着血丝和精液的东西,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那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双眼通红、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陆远,轻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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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人。”
“他天生,就是属于我的。”
说完,他弯腰,将那个已经昏死过去浑身都沾满了泥土和污浊的沈棠,打横抱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陆远一眼,转身,抱着沈棠,走进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回王府。
陆远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目眦欲裂。他被护卫死死地压着,喉咙里发出了困兽般绝望的嘶吼。
他用口型,对着沈棠消失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珠钗。”
一股浓重木柴燃烧后特有的烟火气,钻进了沈棠的鼻腔。
他动了动眼皮,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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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的,是低矮由粗糙原木搭建的屋顶,几只蜘蛛在角落里结了网。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
他动了动身体,一股散了架似的酸痛感,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割过一样。
林子里的记忆,瞬间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让他瞬间如坠冰窟的东西。
屋子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火盆。火盆里的木炭,烧得通红,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而在那通红的炭火里,插着一根铁棍。
铁棍的顶端,已经被烧得发出一种暗红色的光亮。借着火光,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烙铁的顶端,被人精心雕刻成了一个龙飞凤凤舞的字——
谢。
沈棠看着那根烙铁,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了谢珩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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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口逃。
“不……不要……”
他刚爬了两步,脚踝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那只手,铁钳一样,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谢珩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捕兽夹的小动物。
“想去哪儿啊,阿棠?”
他稍一用力,就将沈棠拖了回来。
沈棠像一条被人拽着尾巴的死狗,在地上被拖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被谢珩轻而易举地拎起来,重新扔回了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不!不!谢珩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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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往床角里缩。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极大,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哭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