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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不疼了。”
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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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在这个血腥到极致的环境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愚蠢,有些可笑。
谢珩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燃烧。
是愤怒。
一种被触碰了禁忌无法抑制的暴怒。
沈棠这个不合时宜愚蠢到极点的“善举”,像一根火柴,瞬间引爆了谢珩心中那座最黑暗、最扭曲的火山。
他一言不发。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棠的手臂,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他没有再坐马车,而是直接将沈棠扔上了自己的马背,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丞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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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谢珩直接将沈棠从马上拖了下来,无视了周围下人惊恐的目光,一路拖着他,穿过庭院,绕过主屋,最终,停在了府邸最深处、一扇阴森不起眼的铁门前。
这里是丞相府的地牢。
一个连府里大多数下人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谢珩打开了沉重的铁门,一股阴冷、潮湿、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毫不留情地,将沈棠扔了进去。
沈棠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石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地牢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勉强照亮着这片狭小的空间。
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谢珩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铁门。
“放开我……这里是哪里……”沈棠惊恐地向后退缩,但他的后背,很快就抵住了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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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从墙上取下几条带着镣铐的冰冷铁链,向他走来。
“好冷……不要用铁链……”
他的哀求,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
谢珩将他按在墙上,用那些铁链,将他的手腕和脚踝,分别锁在了墙壁上预留的铁环里。
他被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四肢被拉开,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那件早已被尿液浸湿的单薄衣物,被谢珩粗暴地撕开,让他赤裸的胸膛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了谢珩的视线之下,等待着即将到来未知的惩罚。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沈棠彻底怕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谢珩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一旁的桌案前,点燃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鲜红色的蜡烛。
那蜡烛的火焰,在阴暗的地牢里,跳动着妖异的光芒。
然后,他拿着那根燃烧的蜡烛,一步步地,重新走到了沈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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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蜡烛,让烛身微微倾斜。
一滴滚烫鲜红色的蜡油,从烛芯滴落,精准地落在了沈棠的胸口中央。
“啊!烫!……不要……”
尖锐的刺痛感,让沈棠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了。
但那股刺痛,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随即,便转为了一种奇异酥麻滚烫的感觉,从那一点皮肤,迅速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谢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癫狂兴奋的表情。
他举着蜡烛,将那些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缓缓地,滴落在沈棠的身上。
从胸前的茱萸,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大腿的内侧……
“呜呜……好疼……又好奇怪……”
沈棠的身体,在痛苦和一种陌生的刺激中,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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