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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7/7)

同时也代表——你想抓凶手会很难。

他把封条册往前翻,翻到封条编号那栏。编号是一段段记的,像某天用了一段。这种编号只要抄写稍微用心一点,就能找出跳号、缺号、重号。

他一行行看,眼睛很酸,但他不敢停。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没有人觉得他会认真查。大家都以为他刚醒,脑子一团糟。他越安静、越低头,就越像一个“快Si过的人在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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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票货的封条编号:写的是「三七一到三」。

从三七一到三,正常应该是十九张——没错,数上就是十九。封条册不是少写,是它从一开始就只记十九张。

那就更怪了。

因为扣押簿跟入库簿都是二十件,封条却只封十九件。

这不太像“抄错”,更像“当时就这麽做”。

温折柳把那段编号在心里默念一遍——三七一到三。像背电话号码一样背进去。

接着,他做了一件很小、很不起眼的动作:把那页角落轻轻折了一个尖角。

折角不像撕纸,不会被人一眼发现,但你回头翻簿子,一m0就m0得到。

同僚在旁边看见了,眉头一挑:「你折页做什麽?」

温折柳没抬头,只说:「方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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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嗤笑:「你倒是突然勤快。」

温折柳不接话。

他把那两页签押也折了角——折得更小,像不小心折到一点。

值夜差役看得心惊:「你别乱弄簿子。回头上头要查——」

「我没弄。」温折柳把手收回来,平平说,「只是做个记号。」

陈书吏吞了口唾沫,小声问:「那、那现在怎麽办?」

温折柳抬眼,眼神仍然很虚,像累。但他讲的话很直:

「先别吵出去。先把封条匣拿来数一数,看看三七一到三还剩不剩,缺不缺。」

值夜差役一怔:「你怎麽知道要看这段?」

温折柳指了指封条册:「这上面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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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夜差役被噎住,转身去角落拖出一个木匣。匣子上有小锁,锁不大,却很扎眼。值夜差役m0出钥匙开锁时,手指还在抖,像怕一开就看见地狱。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捆捆封条纸,边缘裁得齐。封条上印着细细的花纹与字,像防伪用的。温折柳看不懂花纹的讲究,但他看得懂编号。

值夜差役翻着翻着,脸sE越翻越难看。

「……三七一到三,已经用掉了。」他抬头,声音压得更低,「匣子里下一段是三九零起。」

陈书吏急了:「那不就对了?用掉了就用掉了啊!」

温折柳看着匣子,慢慢吐一句:

「对,表示封条真的用了十九张。」他抬眼看陈书吏,「那第二十件,用的是哪张封条?」

屋里一瞬间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灯芯轻轻噼啪,能听见外头走廊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值夜差役的喉结动了动:「……可能……可能那一件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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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在旁边笑了一声,笑得很冷:「扣押货不封?那是想送命。」

陈书吏整个人像要塌:「那、那就是……有人拿了别段封条?还是……」

他不敢把更可怕的话说完:有人拿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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