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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2/4)

“我……”

萧镇动作一顿,下颌绷,却并未言打断。

话音已落,内里却久无回应,沈念心中更是发慌,他倚靠在门前,好声好气地认错:“是我错了,仲亭恼我也是应该,可你军务繁忙,万不该饿了自个儿。”

萧镇冷笑:“你向来心直快,何时变得这般畏手畏脚、语焉不详?”

于是便趁萧镇不备先行一步了书房,急急将那案放于桌上,这才回转来说:“仲亭且坐。”

沈念毕竟同他相多年,虽听萧镇不饶人,但见他动作上并无阻拦,便知其心不一,此事尚有转圜余地,况且自己这时已随他了屋门,说话不成总有它招,总不能丧了这大好机会。

一听得他的声音,沈念心便是突突,他中吞咽,作镇静:“听闻仲亭粒米未,老事便托我来送些酒菜。”

“……我知晓此事说来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可若不说,又要叫仲亭时刻猜疑……我万般皆可忍受,独独受不得仲亭疏远与我。”

沈念中一噎,不知该如何作答,然萧镇的视线沉甸甸落在自己面上,他唯恐久不答话更惹他气恼,只好挤一句试探:“不该誊那诗句?”

此言一,沈念只觉萧镇形一僵,似要手而去,他此刻也顾不得多少,赶忙抱住萧镇手臂,脸颊贴着他衣袂急急:“仲亭可知回转世之说?”

我去便好!”

萧镇说罢闭门走,却见沈念一脚挤屋门,生生凑到他跟前,颇为气恼:“我一句话都未说,仲亭便要闭门谢客吗?我说便是了,你好歹叫我了屋先!”

这番举动总算惹得萧镇面有松动,他伸手覆住沈念前的酒杯,摇:“说话便是,不消饮酒。”

他说罢,先拿过酒一饮而尽,不料壮胆未成,反叫这烈酒呛的满脸通红,于是迁怒怪罪:“真也不懂那些嗜酒如命之人,这般难喝的东西,便叫我白取我也不要。”

沈念心发虚,不敢回望萧镇,只低声:“仲亭不喜那诗,我往后便再不写它、再不见它,还盼仲亭饶我这遭。”

萧镇轻叹气,走至桌前坐下,又见沈念斟了两杯酒,往二人前各放了一杯。萧镇抬去望,见沈念抿着,一副凛然赴死的慷慨模样,心中滋味更是难言,他一手轻扶酒杯,缓缓开:“你这幅模样,反像是我威与你。”

“为何不该?”未等沈念说完,萧镇便已打断,他双目直直盯着沈念,面愈显难看。

他好不容易得了由去寻萧镇,不等事再多嘱咐,便匆匆去了后厨,又着厨娘将酒菜摆好,便托着案去了书房。

沈念心内惴惴,却仍是作镇定,摇:“非是仲亭相,我也是憋了许多话,闷在心中总也不快,既是仲亭愿信,我今日便同你讲个清楚明白,也免得你再曲解我意。”

叩门数下后,果听萧镇问:“何事?”

沈念呼稍滞,仰望向萧镇,见那人神虽静,然平静下却似有汹涌暗,叫沈念见之心惊。他心拉扯良久,一时想将二人前尘往事讲个净,一时又恐自己胡言语破了这人修行,万千思绪难断,终是长长吐了气,对萧镇:“我只恐说来仲亭不信,反还疏远与我。”

见他这般无赖模样,萧镇也不心疼,仍是冷言冷语:“虚言哄骗,不如不言。”

沈念惶惶然说此言,又屏着气等他回话,哪知未等片刻,屋门却突的叫人打了开,只见萧镇沉着脸站在门前,冷声“……你错在何?”

“……禄郎。”萧镇隔了良久才,“你因何心悦于我?又为何愿同我南下至此荒凉之地?”

见他言语关切,神情也不似先前冰冷,沈念眶一,急忙倾捉住萧镇的手,开门见山:“仲亭先前气恼,可是疑心我移情他人?”

“……其实,你我前世便已相,却是……因缘际会,不得善终。”沈念说得极慢,神情晦涩不明,好似浸在前尘往事中,隔了一会儿才接,“自你去后我便终日郁郁,整日里只想着同你再续前缘,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前世曾随人修行,上会些法,又机缘巧合得了

“营中大事未决,我正要回去复命,酒菜不需,你且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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