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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五(2/5)

秦呈军双手接下此信,心中虽有几分定数,却仍不住疑:“若是圣上有命,缘何要以密信相告?这岂非......”

而一日将过,却见县令孙良志去而复返,秦府诸人亦是又惊又疑。

“孩儿不日便得前往南郡,又岂能空耗傅小大好光?”说起傅希音,萧镇心内仍有些异样。他忽而忆起当日初见其人,当真是心神俱震——往前所读太白诗言“若非群玉山见,会当瑶台月下逢”,他只当是奉承之句,却不想世间真有如此脱俗佳人,竟与此诗极是相洽,他欣赏之下,也难免对其渐生慕。

然说来也怪,他自认非是薄情之人,可自前几日遭傅府妖所害、昏沉数日而醒后,再见傅小,竟全无往日情愫。小确如天仙下凡,然矣,自己心内却毫无动,如今想来,恐也是因为自己与小从不密,此等情终究浅薄。

秦呈军不敢明言,只斟酌:“官爷忧心国事,下官怎敢妄自揣测?”

萧镇摇了摇,心内反笑:想来男女情总也不过一时、难以长久......

一念至此,前却又闪过沈念情的双目,萧镇心中一动,反问:却不知禄郎可长情到几时?若是他也......

“这......”秦呈军心觉难堪,无话可答。

秦呈军不敢推辞,只得起作揖,复又长叹:“听闻我军数战连败,圣上大怒,恐要降罪太。”

“诶,是本官夜打扰,不必再叫仲亭前来。”孙良志抚须笑,言罢又自袖间掏一封加急密信,手指此向秦呈军问,“主簿可知此为何?”

“仲亭在他母亲屋内,下官这就去唤他。”

秦呈军见此信两端有折角重封,上又有红泥盖印,心知此信从皇城中来,不由胆颤万分,下跪叩首:“下官不知。”

心念至此,萧镇轻笑一声,看来南郡形势之复杂,较他所料尤甚。

萧镇眉心微皱,一时不愿往下细思。

“而那叶绍平虽为将才,然情孤傲难训,往前便屡遭圣上降罪。他上回为太说话,不就曾受囚漳邺?只是圣上念在他戍边有功,这才大事化小,又寻了机会复用此人。“孙良志话音一顿,转望向秦呈军,颇显推心置腹,”呈军啊,私议军政可是结党大罪,尤其近来军务告急,圣上虽忧心此事,可下了朝堂却不喜他人议论。我今夜可是犯着杀的大罪来同你言明此事,你可知晓我的用意?”

萧镇闻言反笑:“秦叔,你原先还傅府了事甚是危险,不愿叫我牵连其内,可若要与傅小联姻,岂非与傅府牵连愈甚,秦叔怎么反觉可惜?”

“......仲亭。“秦呈军将孙良志送大门,转见萧镇低思量,只当他回绝婚事心觉可惜,便复又劝,”官爷所言不无理,若是太师有意以女相,你不妨再考虑一二。”

秦呈军带相迎,恭敬:“天已晚,不知何事又烦劳大人前来?”

“此为老友夜话,呈军直言便可。”

是在太面前直言举荐,而后经由太传到了傅崇耳中。

话至一半,秦呈军心内忽的一明,暗自恐:半年前朝廷大败西戎,已是丢尽大梁脸面,如今南郡数败,虽已有了些风声,然在百姓中却未传开,若是圣上在此刻

他这一跪,周侧几个下人也纷纷跪地,孙良志见状先是屏退四下,后才将秦呈军扶起,小声说:“主簿虽在漳邺,可也知晓南郡战况?”

秦呈军心中无底,还当是白日里拒婚一事惹恼了官爷,然他话未说完,却已见孙良志喜笑颜开,连声贺:“秦主簿,大喜事、大喜事啊——仲亭何在?”

秦呈军以袖拭汗,糊其辞:“这......”

他说着,复又将那密信递至秦呈军前,抚须一笑,意味:“不怪太师要叫我来说亲,若是仲亭往后能立下军功,当可谓是前途无量!”

孙良志睨了他一,摇:“——朝廷如今已无人可用了。”

孙良志微微颔首:“南郡名义上虽有重兵驻守,又有太坐镇,然则诸将之中,唯有虎威将军一人名副其实、可堪大用,其余皆是些世家弟,往南郡一趟不过是为挣些军功。只是以往战互有胜败,圣上也便睁一只闭一只,可近月来军情告急,这帮饭袋落在圣上中,如何不惹得龙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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