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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落荒而逃(3/4)

礼年明白这并非单纯的短期利润与长期发展之间的矛盾,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项目,为什么偏偏是他爸下葬的墓园,即便肖兴建什么都没说,他心里也有数。

他做好了准备去接受一切谴责,可女人却表现得如此大度温和,不论是对他还是对这个项目都不再追究和过问,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关心了他几句。

时隔四年,这个女人仍旧如金礼年记忆中那般柔和,甚至连容貌也未曾有太大改变。

她亲昵地招呼金礼年过来坐到自己身边,关怀地了解了几句公司近况:“老肖走后,又有不少麻烦事儿要处理吧?”

先前她就对丈夫的病况不闻不问,连葬礼也没有参加,谈及此事的口吻也像是对待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金礼年自知没有资格去指责她对丈夫的冷漠,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在她面前维护肖兴建。

“肖董离世前交代清了所有事情,”他回答说,“顾虑不到的地方,肖总也已全部解决了。”

董令仪笑了笑,不过笑容背后有些许不认可:“老肖欠了你的。当年他没本事,让身为员工的你为整个集团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哪里还值得你为他说话。”

旧事重提,金礼年心头一颤,指尖迅速变得冰凉,忍不住攥进了拳里。

他明明可以用更为妥帖的话术来回复董令仪,这会除了沉默却什么也做不到。

他甚至开始恍惚,周遭的声音好似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同梦呓般混乱难辨,让他听不真切。

董令仪仿佛又对他说了什么。

她说自己其实一直很感激他的付出,如果不是他,明辉或许真的很难再走到今天。不只是指当年预售资金遭到政府强监管的事,还是因为他成功劝住肖凌留在国内管理公司,使他们多年的心血没有付诸东流,话里话外都有对两人的关系知根知底的意味。

听到肖凌的名字,金礼年才总算有了反应,视线重新对焦在面前正在说话的女人上,露出稍许疑惑。

但也只是疑惑了那么一瞬。仔细想想就能明白,有关孩子的事,似乎总是无法逃过一位母亲的眼睛。

就好比董令仪突然回国出现在肖凌的住所,无非是做母亲的想在过年这天同许久未见的孩子共叙天伦,再合理不过。

“他在加拿大生活的那几年喜欢玩赛车,不务正业,还总让我担心。但我从来没反对过这些,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希望他能过得开心。”董令仪不自觉转动起腕上的宝格丽手镯——这是儿子去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当初知道你们的事,我也从没有过意见,毕竟他在国内只有自己一个人,总要有人陪。”

她继续说:“这两年他的变化很大,越来越成熟稳重,成为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想我本该为此感到高兴,可我一想到他为了一个……没有可能在一起的人,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我心里又实在难过……”

金礼年静静地看着她,从她那张保养到几乎看不出一丝细纹的脸上看出了同样在肖兴建脸上看到的东西。

他没有忘记肖兴建当初在病床上对他说的话,就算昨晚和肖凌有过肉体关系,他也不会再想太多,就连今天过来这里也仅仅是不希望再有冲突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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