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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那个姿势……要漏了……啊啊!”
周海权已经那把那早就硬得青筋乱跳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液体的湿洞。没有什么温柔的磨蹭,他就着那残留的粘液,后腰肌一个发力,整根巨屌噗嗤一声彻底没入了进去。
这绝对是一根大得过分的凶器。哪怕后穴因为先前的玩弄而松软,这样没有任何缓冲的长驱直入也还是让韩迁迁痛呼出声。更要命的是这姿势太深了。周海权那个硕大的蘑菇头直冲而上,狠狠地凿开肠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褶,那顶端精准无比隔着一层其实并不算很厚的肠粘膜,再一次死命地撞在了那个已经濒临爆炸边缘的膀胱上。
每一次都是硬碰硬。热铁撞击水球。
“别顶那里!!有尿……里面有尿啊!啊——!肚子真的要破了……太深了……表舅……啊啊不要!”
韩迁迁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快抠断了。那叫声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他在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的肚子会被那个男人捅穿。可那种要命的酸爽,随着每一下仿佛没有止境的贯穿,顺着他的脊柱炸开。
周海权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下,反而把他抱得更高,让这一场性交完完全全变成了半空中的肆虐。他那沉甸甸的一撞,带出一阵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又一次把龟头送到最深处狠狠研磨那块已经热得不像话的敏感点时,周海权那只大手坏心地向下探去。
指甲从笼子的缝隙里钻进去,没管那憋得发紫的阴茎头,而是准确地弹了一下那个被沉甸甸积压着的囊袋——那两颗睾丸。
“这里面也没少存货吧?”
后面被粗暴顶满,肚子里尿多到要爆炸,下面最要命的地方还被人弹了一下。
那种刺到灵魂深处的酸麻和痛觉这下算是彻底引爆了一切。韩迁迁在那一秒钟失去了最后一点神智,只剩下白眼和本能的抽搐。而就在这时,周海权另一只手极快地找到了锁扣,咔哒一下打开,一把抽出了那根在他体内这多日、早已粘连在一起的尿道棒。
堵死了那么久的通道忽然被完全打开了。就像大坝决堤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啊啊啊——!!”那种声音不像是呻吟,已经超出了他的声带能承受的范围。所有的括约肌在这一刻因为这巨大瞬间的松弛感而失去了作用。
噗——哗啦——!!
一股淡黄色带着高热体温的浑浊水柱从那个才刚刚重获自由的马眼小孔中喷涌而出。没有任何收敛,力度大得吓人,直接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骚黄色的水线,噼里啪啦地浇在了两个人紧紧贴合的交合处,溅湿了周海权胸口的名贵衬衫,打湿了周海权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那个玩意儿根部。
憋了两升的尿,排出来的时候那种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虚脱感简直爽得要人命。韩迁迁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瘪了,他大张着嘴哈着热气,前列腺在巨大的减压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根本控制不住。那根才刚刚被解放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弹跳着,就在这没完没了的尿液中,混进去了好多股透明腥臊的稀精,连成一片射在了他自己的大腿、肚子、床沿。
这是彻底的崩溃和失控。
他软了下去,彻底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边全是因为过度兴奋而流下的口水。床单已经毁了,一大滩带着异味的尿渍把黑色晕染得更深。房间里都是那种说不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臭味道。
周海权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扔下,也没那个洁癖劲去擦擦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他只是伸出手,拇指刮过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溅到的一滴尿,放在舌尖很淡定地尝了尝那个咸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