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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时候尿道却被人死死堵着。
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他张着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那根长长的棒子终于完全没入了那个粉红色的入口,只剩下一个小柄留在外面。
这时候想尿尿的感觉已经到了顶峰。可这还只是开始。周海权拿过那个贞操笼,这笼子做得极其巧妙,刚好能扣住韩迁迁所有的东西,只在前端留了个连龟头都只能勉强露出来指甲盖大小的孔。咔嚓一下,那根锁销从笼子的根部插进去,小锁头啪嗒一声锁死。
钥匙被周海权当着韩迁迁的面,慢条斯理地挂在了自己脖子上那条银链子上。金属贴着他的胸口,还带着体温。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周海权把手上那多余的润滑液随便往韩迁迁已经合不上的屁眼里一抹。
刚刚被那根尿道棒折磨得精神都要崩溃了,现在后面那个洞又被人这粗暴地怼开。但这是他唯一能得到的“快感”来源。周海权把中指和无名指整个送了进去,那本来还带着水光的肠道立马贪婪地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他在找一个地方。手指弯曲,指关节用力向上一顶。
“啊——!!”韩迁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那种直接打在灵魂深处的快感让他失声尖叫。那是前列腺。周海权找得太准了,他就专门按着那块凸起的肉狠按、拿指甲去掐。
“要射了……那里……那里好涨……好像要出来了!”那种汹涌而来的射精欲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韩迁迁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前面那一团被困在金属笼子里的东西疯狂地充血、膨胀,想要变大,想要像以前一样勃起射精。
可那个只有巴掌大的笼子就像个紧箍咒。那根可怜的肉棒越是想要胀大,就被冰冷的钢丝网勒得越痛。原本畅通无阻的尿道里现在还塞着一根实心的棒子。
精液已经冲出了精囊,涌到了前列腺,挤到了尿道口。可是路被堵死了。上面有棒子,外面有笼子。只有指甲盖大的一点尿道口附近露在外面,那些白浊的液体在重压下被迫倒流、乱撞,把那根肉棒撑成了深紫红色。
“让我射……求求你了把锁打开……呜呜……表舅……要憋坏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哈!”
那种想射射不出、前面剧痛后面又爽得要死的矛盾感快把他逼疯了。周海权手指还在后面坏心眼地抠挖,每一抽插都带出一汪汪前面喷不出来的淫水。
韩迁迁在床上拼命地扭动,双脚把那昂贵的丝绸床单踢成了一团乱麻。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近在咫尺却碰不到的锁眼,前面的龟头尖因为充血过度简直红得像是要滴血,从那个金属孔里无力地挤出几滴连精液都算不上的透明液体。
周海权终于把手指拔出来,那个瞬间,肠肉发出一声啵的空响。韩迁迁却还是没能真的泄出来。他在无数次那种冲到了悬崖边又被人硬拽回来的折磨下,终于两眼一翻,头歪在一边几乎昏了过去。
周海权拍了拍他那个被憋得青紫的脸颊,又看了一眼那个被锁住的裆部:“这才到哪,下一个。去灌两升水。”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周海权就把韩迁迁锁在床上。唯一给他的东西,就是两满瓶的依云矿泉水,并且勒令他,一滴都不许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