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起身向河边跑。

宋白玉被梁思云拉着就知道不对劲，他们本来在河边上洗，梁思云胆大一点便自己在河中间游来游去转圈圈，魏渐和他水性熟，两个人已经玩疯了。

宋白玉不太会游泳，洗完澡就待在一边泡着冷水，冰凉的水珠将他的神经洗刷得清醒而又敏感，他脑子里回想着李侍崔，想起晨间落在自己身上的巴掌，感觉那一小团臀肉都沾上了说不清的暧昧痕迹，后知后觉地滚烫灼热起来。

他一半脸埋进水里吐着泡泡，眼神呆滞地盯着那两个孩子玩，梁思云游过来拉他，宋白玉犹豫几息也跟了进去。就像所有的故事里主人公溺水等王子亲吻救命，宋白玉成了溺水的主角。

起先宋白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河中间的水流更冰更冷，他的身体却渐渐热起来，这时谢寄眼尖地发现他臀上未消退的鞭痕，大惊小怪地和梁思云一起吃吃嘲笑他挨了打，宋白玉脸红得不行，刚想回岸上便被抽筋拖住了脚。

他感觉到原本平静的水流突然汹涌澎湃，争先恐后地淹没自己，而漆黑暗沉的河底毫无动静，宋白玉僵硬着身体不知所措，他肺中的空气一点点化作水花泡沫消散，眼里的晕眩愈甚。

被李侍崔救上来后，宋白玉茫然地被他拉着手腕拖走，整个人湿淋淋地淌着水，无辜的刘海细细碎碎地贴着瘦削的额间脸侧，一副好不狼狈的模样。

谢寄和梁思云的哭声已经此起彼伏，宋白玉被迫边烤火边尴尬地观赏了两个严厉的家庭教育。

梁思云一上岸就被最温和的宋韵珺重重扇一巴掌扇偏了头，他脑子里都还是嗡嗡的，眼泪已经先一步落下来，半懵着跪在地上挨训，宋韵珺连衣服都没让他穿，捡着一根烧火棍劈头盖脸地往他白嫩的屁股和大腿上狠狠抽下去。

宋白玉下意识就要起身制止，李侍崔一下把他禁锢住，他回头和李侍崔漆黑严厉的视线对上，“待着。”他的声音很低，宋白玉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眼神乱飘了一会儿，不再敢有动作只能缩回身子烤火。

另一边的谢寄怕极了挨打，他慌张地和魏渐解释，又讨好地贴过去认错，魏渐一丝怜悯之心都荡然无存，谢寄的身上湿漉漉的，刚换好的衣服也随着水珠的润湿又冰凉地贴紧身体，魏渐开始了他的惩罚，沾了水的树条一下一下狠厉地往那两团软肉上抽，细长的红棱一点点鼓起，又马上被下一记毫不留情地抽打抚平，他的臀肉火烧火燎，脆弱的哭声愈发可怜。

宋白玉的身体回暖后，两个小孩已经被抽得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了。

梁思云是根本不能有，他在宋韵珺面前头都不敢抬，眼泪汪汪地往肚子里咽。

只有谢寄挨打的时候往这边看了一眼，哭着大声质问为什么宋白玉不要挨打，马上被魏渐三两下抽得没有了反抗意识和意见。

两个人挨完打被罚跪在不远处河边的石子滩上，坚硬的原石对膝盖的磨炼是十分尖锐有效的，不过三分钟，两个人已经相依为命地靠在一起崩溃大哭，恨不得把自己给哭断气。

宋白玉也不敢看李侍崔，他感觉火堆旁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气氛十分凝重，心理防线已经被那两个小孩委屈的哭嚎彻底打破，他眼眶红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一颤一颤地懊悔自责。

李侍崔终于沉下脸问他，“哭什么？有脸哭？”

宋白玉抽泣着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