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感瞬间被打没了一大半,只能怏怏地趴在他腿上不做声了。
有点羞。
这时李侍崔一手摸下去笼罩住他的欲望轻轻耸动,他看着宋白玉重新被情欲满载,呼吸渐渐急促,修长的大腿此刻紧绷伸直,他慢慢地诱哄着宋白玉,“乖乖想干什么?”
宋白玉被他磨得两眼发空,“想……想射……”
李侍崔的手在他说完后就停止结束了,任由宋白玉身娇体软地滑跪在地上喘气,他俯身凑近宋白玉,见他呆呆愣愣的,恶劣地命令道,“不可以。”
宋白玉的宽松T恤堪堪遮住上半部分的屁股,他的内裤被李侍崔没收了,洗漱完之后才能连同外裤一起穿上,他恨恨地磨着后槽牙起身去洗漱,腿间未见疲软的性器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红肿的龟头顶部淫靡而湿润地流出一些透明黏液。
不能碰不能碰不能碰。
宋白玉的起床气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气愤地将洗漱的动作叮铃哐啷弄得足够大声来宣泄自己的欲求不满,最后又在李侍崔做好的早餐面前乖乖消下去了。
【下】by吴下阿宋
谢寄是宋白玉认识的第一个sub,在他还在琢磨为什么抽鞭子能爽到射出来这句话是怎么得来的时候,谢寄的dom魏渐就已经身体力行地当着宋白玉的面公开抽过谢寄好几次了,可是谢寄都没有爽到射出来,而是痛得死去活来地吱哇乱叫求宋白玉救他,又被魏渐一只手牢牢压住挨鞭子。
宋白玉冷漠旁观,骗子。
后来有一次看公调,依旧是魏渐和谢寄的表演,谢寄的身上遍布凌虐的鞭痕,美不胜收,魏渐手上游刃有余的鞭稍轻轻触碰过谢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点一点炽热的小火苗,最后轰然在欲望的顶端炸开最后一鞭,喘息随着喷涌的精液平复,魏渐和谢寄终于像一对耀眼的主奴向宋白玉展示了掌控支配的权利与义务,最终臣服于爱意满身。
后来通过魏渐,宋白玉又认识了宋韵珺,那是一个很温柔的dom,和平常气场强大的各类主不同,他的气质温润儒雅,似乎从不会真正与人生气,他的情绪冷静自持同时又有些深不见底,唯有梁思云敢在他面前双手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呛声,无非是控诉他为什么不能和别人一样喝五瓶高浓度酒精一起不醉不归,这时候宋韵珺会礼貌地起身和朋友道歉,温柔地牵着梁思云的手安抚他的炸毛,整个聚会融洽看不出一点差错。
而这时候梁思云便突然像点了哑穴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了,眼巴巴地看着放在自己眼前的一瓶农夫山泉发愣,宋白玉看见宋韵珺在梁思云怒火冲天掀房顶的时候淡淡地嘱咐了一句话,梁思云便像只可怜的小狗被抚顺了毛再也不嚷嚷。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下周都见不到梁思云的身影,后来宋白玉终于掐着时间看见梁思云重新被放出来后,双腕上严重的青紫绑痕一直延伸进衣服内看不见的地方。
李侍崔闯进自己的生活之后,宋白玉才有些食髓知味地认真面对自己的欲望,他有时候会耻于承认自己淫荡下贱,有时候又理所当然地沉沦放纵。
这两日的天气相当不错,疏于锻炼的宋白玉最终在李侍崔半扶半拖下爬到了山顶,因为他们是最不守时出发的,抵达时谢寄他们已经在研究扎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