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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的手,把它轻压在自己心口上,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渡给他。
「你不会Si。就算你真的飞走了,我也会跟着你。只要你愿意等我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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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疲惫却安稳的笑。
那晚之後,雪下了三天三夜。
艾略特像沉入了冰层底下,只在偶尔的低喃中浮出一点声响。
埃德加不断煮热汤,用山中采来的药草熬成苦涩的汤水,一匙一匙喂进去。
他甚至学着画符,用曾经从凯恩那学来的简易记忆转写术,试图安抚艾略特梦境中的幻影。
他坐在床边,把艾略特的羽翼轻轻摊开,仔细检查是否冻伤。他用乾布擦拭,覆上羊毛与兽皮保温。
他记得有一晚自己也病倒了,却强撑着没倒下。因为他知道,没有人可以替他照顾艾略特。
三天後,艾略特醒来,yAn光从窗缝洒进来,打在他乾燥的唇边。
「我……回来了?」他声音沙哑,还带着些迷茫。
埃德加轻轻笑了,眼中红红的,像刚哭过:「你让我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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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笑了一下,却眼角Sh润。
他伸出手,羽翼轻轻颤动,然後在yAn光中缓缓张开,如雾中现形的银鹤,缓缓展翅。
那动作美得几近圣洁,却同时也满载疲惫与重生的力量。
他没有再说感谢,两人只是无声地靠在一起,互相依偎。
那一夜的话语,成了他们之间不需要说出口的约定。
它不需刻在纸上,也无需交换誓言,它存在於他们彼此的眼神里,存在於指尖碰触时的微颤,存在於心跳靠近时那份永不背离的共鸣里。
从那之後,艾略特再没有把自己关在梦里太久。
他学会醒来时,第一眼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而埃德加,也会在每一个黎明之前,静静守在他身边,把他的名字轻声念出。
彷佛只要念得够多,他们就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走到世界尽头,也不会失散。
又一个春天来临。
一天夜里,艾略特坐在床边看书,埃德加靠着他肩头打瞌睡。
「你还记得凯恩说过的吗?」艾略特忽然开口。
「哪句?」
「你不是孤单的。」
埃德加没睁眼,只是握了握他的手。
没有回答。
但艾略特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到像从一万片玻璃之後穿透而来。
——
他们在山谷外缓缓铺起石阶,用山里捡来的木头盖了座小亭子。
每逢雨季,两人会在亭子里对坐泡茶,艾略特翅膀沾着露水,轻轻闪动;埃德加翻开一本又一本旧书,有时念出几句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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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坠落,但我今晨在你怀中醒来,
是你教我相信堕落与飞翔,是同一对翅膀。
风曾将我撕裂,你却用指尖缝补羽毛,
在我破碎的骨骼中,种下了春天的声音。
我梦见自己从长空跌落,穿过光与火焰,
一度以为自己不配拥有名字,也不配被等待。
可你说:连断翅的鸟,也值得拥抱。
於是我学会落在你掌心,不再逃亡。
我在你眼中看见一片静谧的湖泊,
无需言语,就能洗尽漫长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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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我的过去,只为我熬汤、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