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波听着，想了想，“那……南柯实验室的其他成员呢？”

牢房的门被从外推开，几声脚步后复又关上。

跟过去一样，他变得几乎无法用脑，多半分思考都会疼痛难忍、意识昏沉。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阵。韦波却总觉得耳畔嗡嗡的。他思绪很，抓了半天才捋一支主线，“不怎么说，现在的关键是要想办法让李孤飞苏醒……如果，如果林路真的有办法，”

“谁？”

“在终监禁和永久失忆中，他自己选择了后者。”

陆原和站在他面前，提着一个电脑包，轻微地动了下。

张鹏举神无奈，“先前，我已经提过可以暂时向林路分让步了。可是，有人不同意。”

“听说，你已经恢复了分记忆。”陆原和率先开。

林路抬眸看去，底没有半分意外。

“陆院长。”张鹏举说，“林路的父亲。”

“至于林路本人……由于他与系统关系特殊，我们不敢对他行意识囚禁。”

陆原和打开电脑。一下接着一下，他指尖缓慢地敲击着键盘。

“当时的执行者，就是李孤飞。”

“我们是在南柯全面上线后才发现这些问题的，想要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为了避免情况一步恶化，只能对所有实验室成员行意识囚禁。”

“是。”林路一推桌面，朝后靠去，神态坦然。

“你可以通过与南柯的链接，来控系统；而我同样可以利用芯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从前你不听话的时候那样。”

“除了链接大脑外，他还设置了其他一些隐形程序，芯片使用的异常都是自那时开始的；最为过分的是，”陈斯说得咬牙切齿，“他锁住了南柯的心系统，研发中心试了这么多年都打不开它，连想修改都不到。”

来自大脑的眩和疼痛从后脑开始，随后向上、向外、向额前眉间迸发，最后向全蔓延。

司正明和张鹏举对视一，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这是林路的陈年梦魇。他死死抓住桌沿，双目圆睁、近乎充血。

“都跟被洗了脑似的，完全站在林路那一边。”司正明面沉如，“他们在科学探索上很先锋，或许先锋得有些过了，以至于本不在乎对人会产生什么影响。”

陆原和走到林路对面，眸浑浊而鸷。他坐了下来，放下包取电脑，“那你应该还记得，你大脑里的芯片，是我给你植的。”

以你们的级别，是不能知的。”陈斯站来说，“当年，林路自恃功，对南柯了不少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