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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可以。只要你们帮我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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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录音播放完毕，陈斯关闭录音笔。他一从林路shen那里离开，就匆匆奔这里而来。此刻他站在沙发侧边，面容并不轻松，言简意赅dao，“林路shen摆明了不pei合。”

沙发上坐着司正明几人，还有几位监察各个bu门的负责人。

张鹏举的脸se十分难看，但比他更难看的是从刚才起就几乎没眨过一次yan的韦波。

“你听见了吧。”张鹏举声音沉重，“到现在，你还相信林路shen吗？”

“可，可是，”过于庞杂且震惊的信息量一瞬爆发，韦波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守卫们也面面相觑、有所松动，韦波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孤飞，又想起多年前自己的那次胜之不武。

李孤飞为了林路shen“临阵脱逃”，获得了执行科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chu1分，并白送了韦波一场积分颇高的胜利。

“林路shen……是南柯的研发者？”韦波首先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

“是。”司正明说，“我们不公开他的shen份，绝没有任何窃取成果的意思，谁也没有ding替他去获得这份功劳；只是，他过于危险。”

“林路shen少年得志、十分聪明，思维异于常人；他没有遵守规矩的概念，情gan、dao德甚至是利益都无法约束他——他zuo任何事，全凭个人好恶。”

“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旦没有被拴住，就会自己飞chu去伤人。我们能zuo的，只有把它锁进刀鞘里。”司正明看了yan韦波，顿了顿后dao，“南柯系统是脑科学中心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产品；可南柯实验室……却是最危险的一群脱缰野ma。”

“实验室？”韦波已经有几分chu神，喃喃轻语dao。他yan眸微红，拳tou攥jin了。

“是，一群疯子。”司正明简短评价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许他们之中有些人并非生来就是疯子，但林路shen的影响力太qiang了。”

“韦波，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吧？”张鹏举叹了口气，“你和林路shen从未真正共事过，可你却本能地愿意相信他，替他守着李孤飞、不让别人接近。”

“我，”韦波顿了顿，“我是因为李孤飞……”

“林路shen不仅是系统的研发者，大脑还与系统相连。”张鹏举向韦波解释dao，“他和普通人不一样，惯常的、依jing1神力qiang弱进行的划分对他不适用。”

“他之于系统如此特殊，他当然有办法自己脱shen、而让李孤飞困在其中。”

韦波一言不发，仍旧是难以置信，却在铁证如山下说不chu半句反驳的话。

“有一些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