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河先是愣了下，旋即笑，“李孤飞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和他还走得这么近，比跟我还近！”

然而，下司河对这份报告的结论产生了怀疑。这是第一次，他在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

“你们什么关系？”司河故意玩笑，“我要吃醋了。”

司河一挑眉，“哦？”

，你先去吧。”

“其实我一直好奇的，你是怎么在脑科学中心混到被开除的地步的？”

林路：「什么时候？」

司河：「在梦里……我好像看见你了。」

司河：「你怎么好像不意外。」

司河：「……」

面对司河说梦见了自己，林路还淡定。

林路：“……？”

“问得好。”林路笑了笑，“我也想知。”

一分钟后，杨幻的办公室里。

司河赶来时风尘仆仆。他昨天关了一天禁闭，今早刚醒就去工作了，整个人透着一没休息好的霉味。

第59章系统的大脑

林路觉得司河或许是个可以争取的帮手。

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后，司河在电脑上打开了纪忻的报告。这份报告在他被抓去关禁闭前其实已经基本完成，只是还没来得及上传。

他好像忽然明白，李孤飞为何不告诉自己纪忻梦见的人是谁了。

杨幻目光如炬，盯着林路，“说来你也许不信。尽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有时我却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林路的手机两条消息。

“抱歉。”林路放下手机，转对杨幻，“我今天可能要先走了。”

之前李孤飞讲，纪忻说自己在梦里见到了一个人。而当时据检查的数据，司河已经初步在报告里排除了这可能。

林路：「我们可以换一些秘密。」

司河：「……谈什么。」

林路已经事先好了午餐。他开门见山，“今天这顿我请。”

林路：「不过，你不要告诉李孤飞。」

杨幻，“临时有约？”

司河犹豫再三，最终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李孤飞。他开了林路的对话框。

直到，他自己去关了禁闭。

从杨幻的工作室来，林路在路边找了家人烟稀少的西餐厅，把定位发给了司河，他们约在午休时间。

司河：「我昨天在关禁闭。」

林路：「你今天有空吗？见面谈。」

“检查报告的事，谢谢你为我关了一次禁闭。”林路倒了红酒，举起杯一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