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路shen笑了笑，没太当真。他又倒了一杯红酒，“不guan怎么说，谢谢你。”

司河撇撇嘴，嗯哼了一声。

“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司河说，“说好的jiao换秘密呢？”

“我说我在梦里见到了你，你也不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林路shen切了一小块niu排，咀嚼完才dao，“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它或许能一次xing解释为什么你会梦见我、以及为什么我的检查报告异于常人。”

“或许？”司河怀疑dao。

“因为我也还在寻找真相。”林路shendao。

“等等。”司河放下刀叉，抬手dao，“先不guan你要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希望你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我。”林路shen毫不讳言。

“你为什么不告诉李孤飞？”司河问，“他不知dao，对吧。”

林路shen张了张嘴，倒xi了口气，半晌没说话。

恰恰是因为李孤飞太在乎林路shen、他不会允许林路shen再经历一点风险，所以他绝不会帮助林路shen。

司河神se严肃而认真，他看向林路shen的目光充满关切，“你被开除那段时间，我在国外。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听我爸爸说你已经彻底脱离了脑科学中心、也被清除了记忆。”

“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是单纯因为胡作非为被开除的。”司河抿了下嘴，双手jiao叉，微微垂眸。他的yan神很干净，一点儿也不像工作了好几年的样子，“我记得你上中学的时候，为了能来这里付chu过多少努力。”

“你要说的事，和这个有关吗？”

林路shen嗓子有些发yang。来到脑科学中心之前的事，并没有被从他的记忆里抹去，可在很久以前，他就自己选择xing地淡忘了。

那或许是一zhong自我保护。

理解林曼并不意味着当年承受的痛苦就不存在了。在被忽视、被打压的少年时代，脑科学曾经是林路shen的向往，却最终将他拖入另一个shen渊。

司河见林路shen神se异常，忙dao，“那个……我胡说的，你要是——”

“没关系。”林路shenxi了下鼻子，甚至louchu了一个平和的笑。他dao，“确实算是有关。”

司河怔怔的，觉得面前的林路shen比记忆中成熟了很多，“哦。”

“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你。”林路shen说，“你只要承诺保密就行。”

“至于帮不帮我，你可以听完之后再zuo决定。”

“好。”司河郑重地点了点tou。

“现在的系统……南柯，是我主持研发的。”林路shen说着，声音变得有些小。他低下tou，像是在叙述一件不那么光彩的事，“后来我被清除了记忆，这件事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