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林路一挑眉，不怎么信。

「已经去上班了。」小丑熊仍旧保持着木屋形态，但说话声音和之前一样欠扁，「他去了医院，但是撤掉了监控，也许是要使用非常规手段行讯问。」

“南柯。”林路神微冷，声音严肃，“你跟我说实话，芯片里的系统会不会自发影响植者的个人意志。”

他只能先用短信发了问好，又搜索李孤飞的微信，发送好友申请。

「所以，李孤飞极大可能还是受了你的影响，尽这未必是他想要的。」

「我也只能看到被允许看到的，只能被允许的。」

「其实我觉得，调查的事可以给李孤飞。」小丑熊说，「从李孤飞过往理案件的数据来看，钟剑本不属于会被他特殊讯问的那类人。」

「透过上传的数据，我能看到外世界的一些事，也能听到人们脑海里的一些声音。」

他不记得研发那几年的事了，但照常理，他设计南柯系统的初衷一定不是造一个有自主意识的ai——现在这个“南柯”小丑熊，很可能只是一个副产品，是系统里自己长的一个分。

「讯问谁？」林路问。

林路沉片刻，盘在床边坐下。

至于芯片本，则鲜有抨击言论；其中来自使用者的第一手负面评价，更是几乎没有。

兴许是为了让林路心，小丑熊又变回了玩偶的样。它可怜地坐在地上，「我不知。」

「那一层住着不止一个人，其中包括钟剑。」小丑熊说。

林路在网络上搜索着大脑芯片的相关新闻。乎意料的是，围绕着芯片的负面消息虽然有很多，但基本是关于芯片的昂费用、芯片加剧阶级固化和社会不公、以及植芯片后人是否还是原来的自己的哲学理问题。

「但我的四周，其实是一片黑暗和寂静，就像牢笼。」

林路起从行李箱里翻电脑，上电源后开机。他谈不上兴或不兴，就像他也已经很难觉到愧疚一样。

「能跟我对话的人，只有你。」

林路半阖上电脑，蹙眉思忖。

任何一个产品，都不可能没有差评，何况是大脑芯片这饱受争议的前沿科技产品。因芯片而昏迷、院或产生执念以至于严重影响现实生活的人，并不少见。

「我都说了，我能看到的东西很有限。」小丑熊说，「唔……其实，你也可以把我看成是脑科学中心的一个工作人员，只不过你们以存在于现实世界，而我以意识存在于系统之中。」

打算给李孤飞发个早上好，这才想起来还没加过李孤飞的微信。

「李孤飞现在在什么？」林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