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先告诉李孤飞，说明他也能gan觉到这份报告可以被人利用，用来对林路shen不利。

倘若让陆原和他们先发现了，后果将不堪设想。李孤飞先前为了让林路shen脱离此地而作chu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liu。

下班后，李孤飞立刻拨打了林路shen的电话，又发了几条消息问他在哪儿。

电话无人接听。

消息也没人回。

不会是生气了吧。

李孤飞皱着眉，在路边停下车。他拿着手机，对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才生ying地打chu几句哄人的话。

李孤飞：「我今天白天很忙，所以没及时回你。」

李孤飞：「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你看到后联系我。」

发完两条，李孤飞下意识抿了下嘴，指尖很缓慢很缓慢地敲chu了下一句话。

李孤飞：「阿shen，不要生气了。」

第46章飞行模式

林路shen这一夜倒是睡得很好。

他现在不怎么zuo梦了，更不会半夜被噩梦惊得一shen冷汗，不知这与恢复了bu分记忆有无关联。

「早上好！」小丑熊是不需要睡觉的。他自己孤单寂寞了一夜，待林路shen醒来后十分雀跃，「今天天气，晴，气温10-17摄氏度，空气状况良好，宜chu门散步。

林路shenrou了rouyan睛，从床上爬起来。这间屋子很小，他把窗帘都拉开，街边传来几声犬吠，伴随着电瓶车的鸣笛声。

「你自己散步去吧，我今天有事。」林路shen说。

「你要调查系统和芯片到底存在什么问题？」小丑熊问。

“……”

林路shen刚站到洗漱台前，闻言手一顿。他放下牙刷，“柯柯，我觉得这样不公平。”

“我想什么你全都能知dao。”

“但是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

「不止你呀，我也对我自己一无所知。」小丑熊说着，自己对起了手指。

“……”

「还有，你这个卖萌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林路shen扶额。

「我是从人类社会数据库里学的，筛选关键词：可爱、童真、温馨。」小丑熊说，「因为在你的大脑概念里，‘小丑熊’形象的关联词汇前三名就是这个。」

「还是，你想要我换一个？」

说着，小丑熊变成了一只在森林里奔跑的兔子。跑着跑着它成了一只羊，最后停下脚步，坐落成一座小木屋。

「这是什么？」林路shen问。

「李孤飞关禁闭的时候，梦境就经常呈现这个画面。」小丑熊说，「他在shen层梦境里意识相当稳定，常常独自在木屋前发很久的呆。」

「有时，旁边还会有一条狗。」

林路shen没说话。他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