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写下任何一句话。只是轻轻合上纸页，像是终於承认：

那不是一个他期待的答案，但他知，那是林知夏会说的话。

顾行之了，没有追问，但语气放得更轻了些：「我知你最近压力很大，不方便说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

她没回答，只是低看着脚边踩过的落叶。「可能……刚好今天没想说话吧。」

「你要去补习班吗？」

林知夏抬起，看着他的侧脸，有些错愕。

走到便利商店门时，顾行之终於开：「你还好吗？」

「因为我觉得，有些话如果还藏在纸上，可能就错过了。」

走到下一个红绿灯时，顾行之忽然转过，看着她。

「……我知。」她轻声说。「谢谢。」

她的指尖在可可罐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如果你有一天想说，我还在这里。」

林知夏转看他一，「……怎麽了？」

「嗯，你要一起吗？想说路上可以顺便聊聊模考的题目。」他语气自然，带着一贯的从容。

林知夏顿了一下，「可能不会了。」

有些角sE，不是你长得像，就能演的。

林知夏心不在他上。这受很明显，且让人难受。

顾行之静静看着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有再说什麽。

当晚，顾行之回家後，打开桌上的便条本，手指在纸上停了很久。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了，「好啊。」

她说完，望着前方，语气不悲不喜。

而他也明白了，当她愿意正视自己时，他就不再是被投S的留言者。

林知夏也知他不是那个留言者了。

脑里闪过下午他看见的画面，睛弯弯的知夏，看起来很幸福的沈川。

顾行之一愣，没有追问。

她微微抬，像刚从沉思中cH0U离来似的，神还有些恍惚。

顾行之走过来，在她桌边停下，轻声问：「要不要一起走？」

他努力不去想，但思绪经过他脑里时像打结一样，令人不适。

「那你今天会回留言吗？那本笔记本。」他语气很轻。

多般呀。

「没事，只是好奇。」他笑了一下，「以前模考完你会一直想跟我讨论错题，今天却很安静。」

两人一起走教室，走廊外的天sE亮得很乾净，风里还有一yAn光留下来的温度。校门前的小径铺着落叶，他们就这样并肩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