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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的屄穴中勾起手指,对着女穴里骚淫的敏感点连续抠挠刮蹭上几十来下。
任文琢哪里受得了这种淫玩戏弄,就别说他原本就带着勾引的意思来的,再说他那女穴已经许久没有被男人的鸡巴插入过了,再加上酒精的加持,一被唐希明的手指毫无缓冲地插入,只觉那畸形的容器都要被撑坏了,后来才渐渐在逐渐变得顺畅舒爽的进出中察觉出快感,嫩生生地……带着惊慌和无措地感受到一股越来越汹涌难耐的热潮在小腹中聚集攒动。
虽说,他结婚多年,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毕竟和自己结婚的时候,蒋利民已经有些年纪了,在这方面的能力确实不好,每次做爱都是那男人在自己身上吭哧吭哧的一顿折腾,自己爽了之后就完事了,从来不在乎任文琢是不是舒服了。
当然,他也没有嫌弃的资格,只当是对方年纪大了,这方面不行了。
却没想到,那人渣明明不行,却还贪多嚼不烂,在外面找了不知道多少情人。
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身体,让任文琢从来不知道这下贱的地方还能拥有如此多的快感,被唐希明蓄意对着那处格外淫浪动情的突起抠弄片刻,更叫他整个人都痴了,眼前一瞬间有白光闪过,随即便完全不管不顾地喘叫起来:“唔……唔……哈啊!……好奇怪……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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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琢已然彻底失态,全无平常的半点冷淡矜持可言。
这并没有一点演绎的成分,而是完全的臣服。
他像一具发情的雌兽般敞露四肢,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被唐希明按着双腿,整个人都几乎要陷进酒店房间的床单里。
唐希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胯下那东西拨弄了出来,裤腰松散地挂在胯上,从两腿间直伸出来一根硕大笔挺的阳具。
那东西气势凛然,柱身偏深,已经相当蓬勃待发,上边条条青筋高突得一跳……一跳,好像再不被什么骚嘴儿含在当中,就要炽烈得爆开,引得整个柱身更不停地抖晃摇颤,最上端的龟头就像一枚坚硬滚烫的椭圆卵石,足有鸡蛋大小。
唐希明下身这肉棒天资雄厚,和他本人一样年轻高傲,如此相比起来,任文琢双腿间的那只女逼的穴眼看着是那么窄小狭紧,好像根本容纳不下这个尺寸的巨物,以至于唐希明绷着太阳穴朝那花苞中心戳顶的时候,直感觉自己的肉具要被那蜜洞给绞夹得射了。
他不过才操入半个龟头的长度,任文琢就神志不清地茫然哭喘起来,只觉自己身下的淫穴要被一个极其胀硬的粗肥东西给捅得再也合不上了,一边扭着身子想要逃开,口中迷迷糊糊喊着不要,一边又给唐希明不容反抗地抓着大腿拖拽了回去。
男人灼热滚烫的肉棒借力向前冲刺,“噗嗤”一声,顺着任文琢被拉扯得回迎的身躯复又埋入了近十公分的距离,不仅仅是男人的龟头彻底没入,就连柱身也都操干进去了比三分之一还多的长度。
唐希明的动作未必就比任文琢沉着冷静上多少,才插到这样的程度,他就已经颇有点迫不及待地在任文琢的屄穴之内慢慢地提速抽插起来。
唐希明本就带着火气,光是看着任文琢那清丽漂亮,却偏偏染上一片骚情泛滥的脸蛋,胯下的鸡巴就硬得不像话,理智跟着溃不成军,只想一直把自己的屌具操到任文琢的身体深处,不如就这样干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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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琢呜咽着用手推挤唐希明的胸膛,嘴巴里含混模糊地发出裹满潮湿水意的求饶:“太大了……呜……啊……出去,被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