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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没有一点毛发。
他那肉柱上端的冠头看上去像是从来没有使用过,色泽……形状如同刚被剥了外壳的荔枝,整个柱身已经在唐希明随意的几下抚弄中高高翘立,恬不知耻地从马眼当中汩汩溢出急欲的腺液。
而肉柱下边的女屄更是骚淫透了……
虽然,任文琢已经结婚多年,但是他的淫穴是真的漂亮,同样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乱耻发,两边的大小阴唇极为对称地缓缓翕动,因着情欲的上涌而愈发显出粉嫩的颜色。
唐希明只不过用几根手指在任文琢的屄唇上端来回拨弄揉捻,他那几处淫肉便受惊了一样地开始抽搐……痉挛,穴眼深处自动分泌和涌泄出小股……小股晶莹黏腻的汁水,把唐希明的手指沾湿了大半,两片骚软娇嫩的细长唇瓣还要更不知羞耻地贴附上去,仔细一听,还能听到任文琢肉逼深处一阵媚肉饥渴绞缠而发出的咕啾声响。
这个念头让唐希明的眼神愈发晦暗难明,不去理睬任文琢那两条腿还在抬起来软绵绵地蹬他,便狠狠揉弄了几下对方女阴上端极其敏感的肉蒂,眼睁睁见着任文琢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带着尖儿的小小阴核在几秒间迅速充血圆肿,胀成花生米粒一样的大小。
任文琢似乎是正被他按到了骚处,整片小腹极为剧烈地抽颤数下,叫任文琢原本挣扎着的动作也停顿下来,似是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十分惊慌似的朝后撤去。
他语无伦次……慌不择路,好像才认清唐希明究竟是谁般的,说:“不要……不要你……唔……让我回家,唔……啊……啊啊!”
任文琢才刚说完,他那枚本就被玩得嫣红肿胀的骚豆更被唐希明死死拿捏在手里,指尖有力而快速地反复刮擦着蕊蒂的上端,直直猥亵得任文琢双腿抽搐,从喉间发出濒死的幼兽那样的哀鸣,一只秀气漂亮的下巴也被唐希明捏住。
虚伏在他身上的年轻男人稍微歪着头,看着在床上备受欲火煎熬,又忍不住呻吟着从肉道中喷挤出淫水的双性小骚货,嘴角露出点笑来,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不要我?为什么,你那个老公就这么好吗?既然不要我,你又想要谁,那个给你灌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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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明本来就被任文琢蹭得心烦意乱,一听对方到了这种时候想的还是自己的丈夫,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他的丈夫是个好的,唐希明自然是会祝福他,可惜,不是……
可就算任文琢已经知道对方是个人渣了,可他想的还是那个渣男。
这对吗?
唐希明发泄般地将几根手指从任文琢那精神抖擞……仍在轻轻抽搐的女蒂上移开,转而毫不留情地挤入对方肉具下方娇嫩生涩的女逼里。
任文琢这本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异常的多汁紧窄,活似一只刚被人捞上岸来的肉蚌,不住紧张地大口呼吸着空气,那屄口一下……一下用力地收缩着,不住挤压男人塞顶进去的手指,时不时被对方抽插的动作勾出肉道浅处的嫣红嫩肉,径直让几处指节捅得不断流水。
骚淫的肉嘴儿滋滋作响,偶然叫手指上的骨节刮擦到肉壁上些微凸起的骚点,任文琢便要像渴水的鱼一样胡乱地扭动起他至今仍被裹在衬衫之下的窄薄腰肢,发出复又陷入到不清不楚的情热当中去的低喘与惊叫。
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几乎等同于无物,上下两边均有几颗扣子在两人的身体摩挲……和他自己的挣扎间散落开来,露出一颗圆润的肚脐,以及上方圆鼓得显出些许撑胀感来的大片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