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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知道自己再无法遮掩,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冷冷抬眼,目光如刀,直刺李修明:“你既已知晓,还敢如此放肆?”
李修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此时此刻,你竟还有心思威胁我?”
话音未落,李修明的腰身微微用力,逼得傅玉书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额间的神印愈发闪烁。
烛火摇曳摆动,映衬着两人纠缠不清的身影。
傅玉书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的反应,渐渐沉沦在这情欲与苦痛交织的漩涡之中,伴随着尖锐疼痛的侵入,他狭小的穴口到底还是被打开,随着性器渐渐插入穴心深处,周身的情潮如同烈火燎原般越烧越旺,身体的欲望源头面对粗暴侵犯丝毫不惧怕,反而兴奋起来,穴肉主动嘬吸不停,包裹着狰狞的性器止不住地翕合,傅玉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想要发泄情欲,后穴却又疼得厉害。
爱欲与痛感来回拉扯间,傅玉书眼中的泪光沾湿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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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捱了……
这副模样被李修明看在眼中,只觉得冰山消融,美艳得不行。
大不了事后将此人一剑毙命!傅玉书心想,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爱欲终究压下疼痛占了上风,他暗自下定决心,暂时将全部心思放在了纾解情潮上,在心中反复劝解自己后,他终于与内心的挣扎和解,傅玉书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哀求,颓然哽咽开口:“唔啊……慢……呃、好痛……慢点才能湿……我给你更多银两,你动作温柔些罢……”
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脆弱,与先前那冷傲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修明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傅玉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还哭了?是你花钱来嫖我,哭成这样,旁人还以为是我强要了你……”
他轻笑了一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
“我受不住……好疼……”傅玉书又从眼尾落下一颗眼泪来。
意料中的怒斥与愤恨,并未如李修明想象中那般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傅玉书反而后退一步委屈讨饶,与方才在卧榻上那副冷艳孤高的模样全然不同,这样泫然欲泣的表情出现在傅玉书那张孤高自傲的脸上,反而极大地满足了李修明的征服欲。
李修明俯下身,指尖轻轻擦过傅玉书眼角的泪痕,低沉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带了些蛊惑的意味:“你这般模样,倒是比方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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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胯下的肉刃更加肿胀,二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沉重而灼烫的呼吸交织着,仿佛连唇齿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无比,李修明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将傅玉书此刻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一丝一毫都不愿错过。
屋内,一豆灯火摇曳欲熄,昏黄的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痕迹。
屋外,猎猎的风声呼啸而过,卷起落叶扑簌作响。
昏暗的光线下,傅玉书颀长的身形全然被李修明的影子笼罩,李修明低头看去,入眼是他酡红的脸颊,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桌案上,傅玉书的眉头紧锁,原本修长的身型在李修明高大影子的映衬下竟显得格外单薄。
身体难以言说的疼痛交织而微微颤抖,傅玉书瑟缩成一团,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或许是因为李修明停下了毫不怜惜的动作,那酷刑般的折磨竟真的缓和了几分,傅玉书眼前一片恍惚,淡色的唇已被咬得艳红如血,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努力找回一丝理智,李修明的唇瓣与他的唇瓣仅仅一线之遥,温热的吐息拂洒在彼此的唇齿间,李修明仿佛能嗅到傅玉书身上清冽而甜蜜的气息。
李修明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侵犯唇齿的滋味,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掠过傅玉书含着水雾的朦胧双眼,抹去那两三颗未落的泪珠,手指似爱抚般轻轻抚过傅玉书的脸颊,最终停留在那咬得红肿的唇上,指尖微微用力,压着唇瓣摩挲,仿佛在品尝傅玉书的痛苦与脆弱。
这般模样,可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指上的老茧温柔蹭在唇肉摩挲许久,李修明才将指节抵入傅玉书的口中搅弄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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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腹时不时搔刮着敏感的上颚,傅玉书下意识就温顺地舔舐起李修明作乱的手指,舌肉湿热的触感令李修明呼吸一窒,他挑弄的动作稍有迟疑,沉默片刻还是出声哄人:“现下不想金银,只想如何将你拆吃入腹,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