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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肚上吻了一下。
被干燥温暖的薄唇触碰,傅玉书不自在地弯了弯膝,一时适应不了这样的亲密,他犹豫片刻又分了分腿心,勉强也算摆出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这样便好,你不用顾及!”
“嗯——客人说得有理,令我十分信服,我全听客人的……”想到自己胯下之物的尺寸,李修明忍不住心下觉得好笑。
他有意让傅玉书长长记性,于是又添一指没进傅玉书的后穴缓慢开拓,滚烫甬道紧紧挟裹指节,李修明的动作一时有些进退两难,只好俯身含上傅玉书的通红耳肉吮吻,算作安抚:“那……客人怜惜怜惜我,穴里别夹那么紧?”
“……”傅玉书没应声,脸颊愈发滚烫。
傅玉书有心配合李修明的动作,只是生涩的身体不得要领,放松了半晌也没一点进展。
李修明的胯下早已挺立昂扬,高高支起帐篷,一派利刃急待出鞘之象,他等了傅玉书好一会儿,到底不耐烦了起来,指节抽出开拓的指节扯下阔裤,耻毛丛中蛰伏许久的狰狞阳具一跃而出,儿臂大小、粗壮火热的模样映入烛火之中,“啪”的一声重重弹在傅玉书的臀缝之间。
肥软白皙的后臀撞上滚烫的性器,傅玉书才惊觉他的性器已然肿胀乌紫、青筋暴起!
后穴初尝情爱就要吞纳如此巨物,若是常人瞧见早要生出退缩之意,傅玉书不通情爱不懂其中厉害,只觉得被鸡巴甩在臀间羞人得紧,在沉重的呼吸中阖上双眼,偏过头去不看李修明胯下那根儿,李修明耗着最后一点耐心,囫囵在他性器揉了一把,沾了一手的腺液,又探进指节在他的后穴捣了几下,动作极为潦草地扩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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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书的呼吸一瞬间不稳,忍着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闻说初回性事都要遭一回罪,他人人都以为是如此感受,只能专心沉腰放松,好让李修明的两指更好深入,粗糙手指并不温柔地四处翻搅,时不时在内壁上戳刺摸索,像是在找什么敏感处,傅玉书情潮涌动的身子,逐渐在粗茧的磨蹭下尝到些许甜头,他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后穴内的所有触碰,仰着脸低低喘息:“嗯……好奇怪……你碰到了什么地方?啊……”
“骚货!”李修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喉咙里嗤出一身冷嘲。
奇怪个屁,好爽才对,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入了道。
“本君才不、不……啊……不是!不是骚货……!”傅玉书下意识反驳,却控制不住吐露出呻吟。
断断续续的低吟在二人的耳畔萦绕,李修明知晓傅玉书的身子已经彻底发了情,于是停下扩张的动作,不再去管正沉溺其中的傅玉书,兀自握着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撸动起来,好舒缓心中躁动的火焰。
“怎么……停下了?”指节突然抽出身体,傅玉书只觉得甬道内空虚非常,迷茫开口问询,刚想抬头看看李修明的动作,却突然浑身一震,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李修明握着胯下饱满油亮的龟头在穴口戳弄、拍打,已然在尝试着操干进去,只可惜傅玉书初次承欢的后穴太过紧致,他戳刺了半晌,仅堪堪挤进一点,甬道的开拓并不透彻,李修明戳顶穴口的动作异常艰难。
钝痛侵袭而来,傅玉书的眉头原本就没松开过,此时更是暗感不对劲,深呼吸了几下缓了缓心神。
李修明是个没耐心的人,于性事上更是如此,以前和花钱求欢的浪荡公子哥儿们厮混,他从来没做过这样麻烦的事情,他原本还有笑意的面上已然阴沉烦躁、眉心紧皱,李修明的眼皮半垂下来,遮挡住其中的风起云涌,目光紧紧盯着这窍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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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书忽然感觉自己被一只宽阔的手掌紧掐上腰肉。
掌指用了极大力气,傅玉书被死死钳制着无法动弹,滚烫狰狞的欲根试图破开桎梏硬撑进入,李修明为了避免傅玉书作逃,甚至在他的腰间掐出了清晰明显的指痕,粗大的肉刃一寸一寸插钉进后穴去,傅玉书后知后觉想要逃走已经为时已晚。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想要躲开,却在李修明的压制下,全部努力做了徒劳。
撕裂般的疼痛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生生劈成两半。
傅玉书身为仙门中人,在千百年来仙魔两界的纷争中历经无数刀光剑影,甚至受过致命的内伤,但却从未尝过这般的痛楚,如同被攥紧了神经无法昏沉,却又被从身体中间活生生劈开,那疼痛如毒蛇般钻入骨髓一般,令他狭长的双眼中不由自主地蓄起一片淡淡的水雾,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泣音,却又悄然死死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将下一声要脱口而出的痛呼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