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压一看，617MB，十几个文件。

“算了，没关系的，我自己找吧。我不应该拿这小事来麻烦哥的。”

“拜托哥找一些给我好不好？”

还是说，哥喜这样的姿势？

也不知哥是在哪找的，这些姿势也太刻板正经了吧……寡淡无趣。

季礼砚皱眉，打断了他的自我贬低，“不麻烦，明天我就给你发。”

快要中午了，准备下班。

明明季白的语气是闷闷的，是害羞的，但不知为什么，季礼砚总觉里面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狭促。

两缠的上下起伏，鱼，孟浪的息声此起彼伏。

他倒不是想打趣季白，只不过是像小时候教他题一样，单纯地想知他获得了多少“成年人应该知的知识”。

“要不然你去网上找？或者问一下……”

季礼砚合上文件，抬手回了个“嗯”，随后打开了邮箱，继续理工作。

他看着季白，认真又耐心地解释：“你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了，有望是很正常，想看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季白陷了沉默。

他忍不住勾了一下。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季礼砚淡淡地扫了一，是季白的信息。

“世界上只有哥不会笑话我，所以我只想找哥帮忙。”

季白小心翼翼地看着季礼砚，轻声：“如果我看了那些视频，哥会生气吗？”

“我不想去问他们。如果他们知我连找这些视频都不会，他们肯定会嘲笑我的。”

怎么才这？哥的资源也太少了吧。

都已经成年了，还那么单纯，只怕以后要被人骗了。季礼砚觉得，普及成年人该知的教育是非常必要。

季礼砚哑然，他知季白纯情，但没想到他乖到这地步，怪不得他之前连自都不知。

“好呀。”季白乖巧地应了一声，揽住他的腰，继续装天真无邪，“谢谢哥！”

季礼砚倏地耳朵红了。

“哥不会生气，也不会阻拦，更不会觉得你不正经，只要你自己注意有个度就好。”

“有呀。”季白贴着季礼砚的后背，修长的手指拢成一个小人的模样，在枕上一一慢慢蹭动，想摸季礼砚的发。

蓝牙耳机刚好就在耳边，季礼砚随手了播放。

“你上初中的时候，你们班的男生会不会偷偷看一些视频。”季礼砚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恰当的词语去形容，“那……两个人媾的视频。”

“我给你找？”季礼砚沉默了一瞬。

声音打到耳边，就像嗞嗞电一闪而过，燎起一阵意。

带了一些沙哑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这样的是怎样的？其实他没仔细看那些视频，找到资源后，匆匆扫了一，就通通打包发了过去。

季礼砚的后背很漂亮，倘若伏在桌上，肩胛便会随着动作轻轻颤抖，如果得一，白皙的颈脖便会仰起……季白眸渐，不自觉动了一下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白打断了，“哥，我不会找。我连他们是在哪里下载的都不知。”

放完一个，他随意地开了另一个。

第二天上午，季白收到了一个压缩包。

见视频中的两人还保持和上视频上的人一样的姿势，季白忍不住蹙眉，怎么又是这个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

像是怕季礼砚不信似的，他又抬解释：“上初中的时候，班上的男生就经常偷偷地传阅这些视频，后来上中的时候我同桌也推荐了一些给我，可是我都没有看。”

季白垂眸淡淡地扫了一屏幕上两个正在卖力的人，没太大的兴致。

季白：“嗯？”

季白：哥，我都看完啦「猫猫害羞.jpg」

手机嗡嗡一震，季白发来了一条语音。

“我有时候也好奇的，但又觉得那时候还小，而且……我怕哥会觉得我不正经。”

“哥，你给我了好多啊……我全都看了……我觉……里面的都好不正经啊……哥原来喜这样的吗？”

过了好一会，见季白迟迟没回复，季礼砚又发了一条：「怎么样？」

还没等季礼砚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语气闷闷的，“我是不是特别笨，连这小事都要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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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季白红着脸抬起睛看了一季礼砚，又垂了下去，期期艾艾：“那哥……可以……可以找一些给我吗？”

季白顿时收回手指，垂下眸，一副害羞的模样，轻声：“没有。”

晚上，季白如愿以偿地了季礼砚的房间，穿着一白的卡通睡衣躺在他的床上。

倒不是拒绝，只是他平时寡，只有当年懵懂无知的时候才看过一两次这些东西，实在没什么资源。

“不要好多……我……我只是好奇。”

季礼砚转过，：“那你看过吗？”

“小白。”季礼砚突然想起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