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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缓过神,那串铃铛音再次响起。
“啪”木拍颇有技巧拍在绵软的臀部,就算隔着布料,周时宴也能想象出那抹炽热的红色,大片大片延伸的空间美感,一点点走进自己心里。
“你他妈,停下!”陆泽远拼命向前,一寸寸向前像是要逃离,涨红的面部再无往日恣意的风采。
周时宴抽起木拍重举轻拍,左右臀瓣雨露均沾快速落下,能明显感受到臀肉摇晃的漾动,而那张被情欲纠缠的神色哪里有毫厘痛苦的影子。
这个骚货分明是爽到飞起了,骚鸡巴抵在桌椅上,淫液恨不得铺满整张桌子。
周时宴勾起陆泽远的前颈,另一只手猛地扒下他的裤子,雪白的大屁股一看就是经受过良好的健身锻炼,此刻也只能软软缩成一团。
白与红对比出的凌虐美感引得周时宴心痒痒,该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吗?
“啪”木拍与臀肉直接接触,陆泽远在周时宴掌心里的颈线蓦然拉紧,抿着唇抬颔。
“不……啊……”
两瓣屁股像可口的布丁,被打得东摇西晃,毛孔都被绯红覆盖,看起来肿胀不少。
这是陆泽远今天第二次说不,每一次的拍打都在逐渐击碎他多年筑起的自尊与威望,可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他害怕所有的骄傲与自信顷刻间瓦解。
“不要什么?”陆泽远低估了周时宴的恶趣味,对方邪笑着将木拍抽在他的臀尖,“叮叮叮”地铃铛音也变得淫俗。
“说出来,不要什么?”周时宴装作一个知心大哥哥,耐心俯下身凑在陆泽远耳边,色情地啃噬着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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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当然不会乖顺说出那几个字,但是周时宴也并没有给他机会,熟悉的铃铛又响起,陆泽远脑袋里的神经又骤然绷直。
“你明明都要爽到高潮了,不是么?”周时宴一改先前的频率和力道,“啪啪啪”,木拍不断拍打着红肿的臀尖。
陆泽远弓着身子,承受着痛感下密密麻麻的奇怪感觉,他在痛吗,可为什么胯下的性器却违背自己的内心,为什么要勃起呢。
“陆泽远,你就是一个天生的骚货。”周时宴不知道陆泽远内心沉郁的思绪,但不妨碍他真这么认为。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他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陆泽远不记得他,这很正常,天知道,无数次凝望着陆泽远,他都想要将陆泽言抓回来,像现在这样。
狠狠抽一顿,再操一顿。
陆泽远会痛苦吗,没有心的人也会痛苦吗,他只会抽搐着高潮吧,他太了解陆泽远,比了解自己还要多。
“陆泽远,用舌头灭烟比这个要痛得多吧,你在装什么?”
“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抽你的屁股你才反应这么大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