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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有那几个白眼狼保镖,陆泽远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被周时宴把玩着,他在椅子上双手被缚,他不敢想那几个保镖正在怎样腹诽自己。
“不……”陆泽远侧过头,侧头的瞬间,连残影都透着薄冰般的易碎感,双唇艰难吐出单字,还有浅浅的呼吸。
周时宴不懂怜香惜玉,手中动作更加过火:“不要什么,不要爽死吗?”
其实保镖早已闭上眼带上耳机,陆泽远对此一无所知,周时宴更不会主动告知对方。
想要捕捉他的香,和涌入鼻息间的暧昧,周时宴一手解开陆泽远上半身的西装,一手坏心思地堵住他的马眼。
一颗颗扣子解下,陆泽远挣扎地更加用力,可惜挣扎等于做无用功,随着瞳色的加深,他再次赤裸着上身,未消散的痕迹明晃晃入眼。
陆泽远闭上眼,下唇被上齿咬紧,下颔线条僵化,薄薄的唇渗出点滴血色。
已经说过一次不,他不允许自己再开口一次,就算今天是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求饶。
“为什么这么抖?”周时宴将脸颊贴到陆泽远上拉的手臂内侧,就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靠近,身后的尾巴却先一步缠上猎物。
陆泽远就算闭着眼还是存了些傲慢的姿态,紧蹙的眉峰蜷在一块。
陆泽远不理,周时宴也不恼,伸出舌头舔向他的手臂,跟着肌肉肌理线条一寸寸向下延伸,被舔过的地方水淋淋的,透着莫名色气。
当舌头降临在陆泽远乳晕周围时,下体的肉棒及时给出相应的反应,一跳一跳地,如果不是马眼被捺下,那绝对会射得一塌糊涂。
但周时宴没有继续下去,陆泽远紧咬的下唇渗出血珠,紧阖的眼皮下眼珠乱转,就连额头都布满冷汗。
他叹了口气,扯下陆泽远脖间摇摇欲坠的领带,从两位保镖手中接过陆泽远的手臂,在肘关节处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最后拍了拍保镖的肩膀,他们便心领神会无声离去。
就连离开都不敢睁开眼,谨记新老板的一言一行,摸瞎关上门,会议室再次变得静谧。
此时此景如同一场默剧,滑稽又可笑。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他们的心跳共振一刻。
陆泽远睁开通红的双眼,没有眼泪,可是周时宴却领略到他的脆弱,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破碎。
“你在害怕,为什么不说出来?”周时宴擒住陆泽远的下颔骨,上撩起他凌乱的碎发:“这就受不了了么。”
“滚。”陆泽远咬着牙,一个滚字发自肺腑从牙关蹦了出来,他懒得花力气去骂周时宴,他深知这无法扭转局面。
更主要的是,说不定这条疯狗会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