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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是沉沉长夜,更远处灯火阑珊,繁盛都京与巍峨皇权雍然并立,在他们阖眼休憩时,帝国的明珠在泥沼中沉浮,在痛苦中品尝欢愉。
李平发誓这是他最爽的一夜。
他C了个尽兴,又解开绸带,x中珍珠沾着yYe滑落,在床铺上肆意流落,但李平顾不得,因为他正将胀大的分身夹在SHangRu之间,看蝴蝶纷飞,那双纤细手指按住自己的ji8,上下被柔软包裹,只爽得他神魂yu飞,只觉得人生至此,再无遗憾。
就连那掌心凸起的不适,都只是让他微微皱眉,却在一瞥眼看过来,与掌心一道横疤对视时,骤然停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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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荑捧在拨弄着腥臭浊物,李平却抓住她的右手,视线在那道伤疤上停顿良久,而后整个人浑身颤抖起来。
这动作引来华奴注视,凤眸中的雾气散去,如朦胧的镜面被擦拭g净,兀然就有寒光泄出。
李平几乎是P滚尿流从床上爬下来,头抵着地面,身子抖得b之前还严重。
那道疤痕、那道疤痕……先帝在世时,于某次秋猎途中遇袭,华yAn公主挺身相救,以掌抵刃,事后在掌心留下一道伤疤。
那或许是完美无缺的华yAn长公主唯一一处瑕疵,可偌大京华无人敢指指点点,先帝赞其大勇,朝臣称其至孝,没有人会去模仿乃至于伪造这道象征荣耀与威德的痕迹。
“臣、臣有罪……臣有罪该Si……”
他慌乱说着,心跳如擂鼓,冷汗潸潸而落,b她被绑在桌上受凌nVe时更多更急。
他听到头顶一声轻笑,带着漫不经心:“你的确该Si,毁了我的好兴致。”
李平不敢回话,只听得对方又道:“抬起头来。”
他不敢犹豫,忙得扬起头来,仰视着那遍布伤痕的nV子,视线在触及她ch11u0的肌肤时呼x1顿住,大脑本能想要闭上眼,又因为她的命令,咬牙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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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华奴因他一语命令而如何提心吊胆,此刻地位翻转,眼前nV子的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他天翻地覆。
华yAn抬腿从床上走下,花口还有未泄出的珍珠,随她动作从x缝中挤出,落在地上留下淅沥的声响,一直从床边滚到李平膝盖旁。
华yAn尚且未说什么,李平却像是遇到大恐怖。他曾经Ai往nV子x里塞满珍珠,然后让他们起舞高歌,看珍珠随着婉转优雅的动作散落一地,沾着ysHUi四流,拍手称快,谓之大珠小珠落玉盘,此刻再见,依旧不改ymI绮丽,心中却只剩如见野兽临前的恐惧。
华yAn缓步走近他的面前,指节点着他的下巴,看他顺从着昂起头:“怕什么,之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李平对上她的眼睛,凤眸里没有怒火,只剩如渊海一般的平静,猜不透情绪,窥不清喜怒,像是在笑着,又仿佛连笑意都是层薄薄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