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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双腿大张,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只有一道粗重的呼x1,和若无若有的燎然之感。
“你识得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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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那便好。”李平点点头:“我们来玩个游戏,你来猜我写了什么字,猜错了就往你xia0x里放珠子。”
他微微斜手,流动的红油如瀑布倾落,滴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激起J皮疙瘩,华奴吃痛,双腿yu缩,却被红绸SiSi绑住,只有声音流出:“啊……”
“啪。”
李平却是腾出手cH0U在她的脸上:“没让你开口,不懂规矩吗。”
华奴被打得脸颊发热,只得紧紧抿唇,苦苦忍耐,鬓发间流下汗水大片,眉头皱成一团,这痛苦之sE落在李平眼底,只是换来越发放肆的动作。
他实在太喜欢看着那张与华yAn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与往日不同的神sE,痛苦的,悲伤的,动情的,生yu的……仿佛那个他不敢直视更不配直视的长公主,当真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喜乐皆为他所掌。
再高贵的身份,还不是得撇开腿让我C,李平恨恨想着,烛油在x前绘就鲜红的字眼,恍若血泪无声哭诉。
“猜猜我写了什么?”李平温声道。
华奴顿了顿,轻轻吐出个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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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李平说着,又有些遗憾:“没错,就是奴,殿下是我的奴,什么叫奴,吃我的ROuBanG挨我的C。”
没惩罚成功,李平只能遗憾把她x前凝固的蜡油揭开,听得她因为吃痛而倒x1口气,手下动作反而更快。
一开始猜出来简单,等到这烛油烫得皮肤通红,无处不在发痛,再沉浸欢场的妓子也得出错,这一招是他独门绝技,又风雅又好看,可是得意非常。
果然如他所料,前几次还能准确报出,等到画纸绘过一遍,灼热的痛意渗入每一寸肌肤,华奴便再也察觉不出是何处落下酷刑。
那口Sh润已极花x便大口吞下一颗颗珠子。
那珠子拇指大小,在她yda0里横冲直撞,并不算多煎熬,毕竟x中早吃过各种物件,从粗如手腕的玉势到跃动不止的缅铃,便是果蔬瓜菜,乃至于粗糙木枝都曾经造访,说一句身经百战毫不为过,跟他们b起来,这浑圆冰凉的珍珠已是平凡普通。
等到平凡普通的珠子铺满大半甬道,李平才结束这我画你猜的游戏,他并非放弃享用这番美妙,而且有自己的主意。
掏出那已经梆y的yaNju,对准那隐约可见珠影的x口,不需前戏,那东西早就在身下Sh成一团,李平一边唾弃这被不知道多少人玩厚的y,一边毫不客气T0Ng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