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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常的笔chu2在温明xiong前徘徊良久,顺着侧腰一路向下。他每画上几笔便要去那方香ruan砚台里tiantian墨zhi,复又挥毫。
温明早就受不住了,在药xing的cuibi1下,情yu汹涌如chao,shenti已经泛上了淡淡粉se。后xue里的yeti再度飘chunong1腻暖香,与药膏清凉的味dao搅合在一起,宛如平和清正的外袍下裹着ti态妖娆的mei人,乍看最是正经,回眸恰是勾人。
这香nong1miye和着碧se药膏调弄chu的墨zhi涂抹在shen上,一开始只是让着墨的地方生chu凉意,渐渐地却有轻微火辣gan慢慢浮起,顺着笔画延伸,好似千万只虫蚁来回爬动,瘙yang难当,仿佛往日后xue里遭的磨难蔓延到了shenti表面。
后xue更是难过,在药膏和情chao地夹攻下外冷内热,内火散不chu去尽皆囤积在changbi之下也就罢了,门hu还被大大撑开,连夹jinchangrou来回moca都zuo不到,还有一只mao笔ding着柔ruan的白mao时不时伸进去搅拌,退chu来在xue口刮ca,刮下来的药膏分作两gu,一gu顺着changbi缓缓hua落,一gu沿着gufeng慢慢淌下,俱是难捱。
好容易xue中药膏用尽,灼热泛起,却又被虞常填入大坨“青墨”,将热度qiang行压下。是以ti表与后xue虽仍清凉,内火积压比往日更甚,烧心燎肺,火苗直把温明yan角tian成了红se,两颊嫣然如霞。
温明难耐地扭动,伸手想去抓挠,却被爱徒擒了双腕,用衣带松松捆了系在床tou。他一手掌了师父地细腰,将师父双tui大大分开用膝盖压住tuigen,灼热ting立的roujing2时不时ding戳到师父的nang袋上,却忍住了冲进去地yu望,只耐心地重复着tian墨勾勒的动作,bi1chu师父苦闷的shenyin。
莹白泛粉的画纸在柔ruan的笔尖下战栗,肌肤一路收jin,沁chu滴滴汗ye。温明被他压着难以挣扎,只辗转着摇tou,脸颊蹭动着手臂内侧,发簪早就脱落了,摇散了一tou墨发,铺了半床。
虞常见了,忽然提起笔来,在两边腋窝分别写下“温”“明”二字。这两字笔画繁杂,shirun冰凉的笔尖在那mingan的方寸之地来回勾划,只见师父收jin了肘腕夹住tou,上臂修长的肌rou颤抖着绷jin,闭目仰tou,声声yin哦。“啊……呃……啊啊……不要……不要画在那里……嗯……”
虞常笑着摇toudao:“师父,徒儿未曾在那chu1作画啊。”复又将笔停在下腹上。
他偏tou看了看,继续提笔,却是一路画了下来,尽在师父的roujing2周围打转,笔画时不时还横到大tuigen。
温明终于忍不了了,他哀求dao:“爱徒……爱徒画好了没有……嗯……为师好难受……你cha……cha进来好不好——啊!”
虞常猛一下把mao笔cha入,搅动着笔杆,在那yan碧玉井bi上画着圈。
“师父,徒儿一直cha在里面啊。”他抬yan看了师父一yan,把笔chou了chu来,又放下师父的两tui并在一chu1,自己坐在膝盖上,在师父地髋骨和大tui上描画。
“不……不是笔……”温明不断地摇tou,“我要你啊……你的那gen……填进来……我……嗯呃……我忍不了了……”
虞常嘿嘿一笑,由着师父ruan语相求,直把那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