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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原本只是用mao笔蘸着药膏涂抹着后xue,然而在这般慢慢地侍弄下,凉飕飕的changbi也逐渐生chu丝丝麻yang的gan觉,在药膏的作用下并不激烈,却意外地让人很舒服。
这算情yu吗?并不是药xing的cui发,也不是得自前方的roujing2,而是后xue自然而然产生的不满足,不qiang烈也不bi1迫,就好像心尖上卧着一只chun蚕,细密地啃噬着桑叶。
药已经涂好了,可mao笔并没有退chu来。温明像是被那奇妙的gan觉的攫住了,他依旧执笔在那yan张开的井口里勾画,从井口hua到井底,又打着圈儿上来。井底一点点渗着水,井bi上生满了青苔。
为了方便手bu的动作,他把腰沉得更低,口里发chu低低的shenyin,yan神迷蒙,好似飘着窗外轻薄的chun雨。
笔尖一次次撩拨着ti内的mingan,井bi崩塌似的颤抖着,忽然像承受不住什么压力似的往里用力一收,却是chun水终于漫溢了。
温明另一只手支撑不住了,上半shenruan倒在床上,侧着脸,长长的睫mao慢慢地扇动了一下,又一下,如落在hua上的蝴蝶。
原来在药xing不发作的时候,也是可以用后xue得到快乐的。
就算是已经被胭脂扣慢慢改造了shenti,但在清醒的情况下攀到ding峰时,想念的人却没有变。
赖在心上不走的chun蚕吃完了那片桑叶,满足地吐chu一gen银丝,在那颗心上缠了一圈。
温明现在知dao了,那只蚕,叫虞常。
“吱呀”一声,门恰巧在这个时候开了。温明闭了闭yan,没有动弹。
脚步声走近,带来chun雨的气息,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dao,伴着hua香。
一只手揽住衣衫层叠的腰,一只手握住温明执笔的手。
“师父,徒儿走开一会儿,您就忍不住了?”
chun蚕吃饱了桑叶,开始吐chu密密匝匝的丝线,把自己和栖息的心慢慢缠裹。
jiao叠的手将mao笔慢慢chouchu,细ruan白毫浸透了药膏和changye,饱满地滴下水来。shen后的人似乎端详了一会儿,温热的鼻息pen在碧绿的changdao里,mingan的changrou微微打着哆嗦。
“都chu了这么多水了,是不是已经she1过了?”虞常经验丰富地在师父shen下的床单上摸了一把,口中啧啧有声,bachu来的mao笔突然往里一tong,tong得温明闷哼了一声。
“师父自己一个人玩的开心吗?”虞常不满地嘟囔着,也没想要回答,只用笔查看着师父大开的后xue,看着roubi在笔尖的刺激下颤抖,内里的蠕动一清二楚,十分新奇,“师父这两个玩意儿倒是好生有趣,怎么想到这么弄的?”
他总是不怀好意地蹭过熟悉的那一点,温明被他弄得一下又一下地惊chuan,在chuan息的空隙平静地回答dao:“只是为师调的一些清凉镇静的药膏……嗯……本想试试能不能稍微抑制下发作时的药xing……呃……”
被爱徒看着大开的后xue,手握着手执笔玩弄了一会儿,温明gan觉后xue逐渐火热起来,在表面清凉的绿茵下燃烧,火苗随着笔尖划过的痕迹起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