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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绑我,搞不好我会失去控制,立刻解了你的裤带,吞掉你的阳物,这可怎么行,我白岩瑠姫出生到现在,一分钱一分货,还没让恩客的占过便宜。”
“你是在撒谎吗?”鹤房坐起身,盯着他在暗夜中反射幽光的眼睛。
瑠姫目光闪躲:“你不信出去问问,百张钞票陪酒,千张钞票手交,一车钞票才让进来。同你饮茶又让你睡我房间,已经是便宜你了。”
“不是说这个。”鹤房抓自己的头发,想着遣词。
“那是?”
鹤房乱着一脑袋鸡窝,思索了一会儿:“你不是个水性杨花的人,那种人不会说完自己寂寞之后就开始沉默。我看得出来,并且,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还真是自视过高了。”洗掉妆容的瑠姫和傍晚街角看到的并无二样,此时的他像是个做普通营生过普通日子的普通青年,平视着自己,不卑不亢,亦不高高在上,“叫鹤房汐恩是吧,白鹤会报恩,我收留你过夜,你也要为我做些什么吧。”
鹤房无法反驳。
他先将绳子从榻榻米的底部掏过,瑠姫仰躺于上脱得只剩亵裤,不盈一握的一具身子,像刚出窑布满冰裂纹的细颈窄肚琉璃瓶,摸上去都会担心“咔”一声粉身碎骨。瑠姫要他把绳子从自己的胸、腹、大腿根绕过,然后勒紧。鹤房不忍,问他只绑住双手不好吗。
瑠姫轻叹,不再嘴硬,终于松了话头:“手腕痕迹容易消除,而这些细皮嫩肉的地方,痕迹会留到那人回来,我要向他证明,为了不和其他男人上床,我让人绑住了自己。”
瑠姫的尾音逐渐变小,变颤抖,变得像窗外雨滴一样行方不明,落入永寂的虚空,在无边黑暗中回响。
“我说你撒谎,你才不是水性杨花,”鹤房手上用着力气,打了一个死结“我在戏台唱本里都没听过这样专情又贞烈的妓子,嗯,也没妓女。”
“我没撒谎……想和你做,是真的。你是第二个我想……的人。”
“又是第二个么。”
“……”
“我和你做就是了。”
“说得好像你施舍我一样。”
“我能硬起来,你……”刚想说你来摸,才想到人已经被自己五花大绑,改了口,“你愿意的话……虽然,我没上过男人。”
“不行,人不能言而无信。他给了老板娘好多钱,不说他娶我,这么大的金主也是得罪不起。再者,他爱我,你睡的毯子,是他托人从波斯带来给我的。”
“那你就别哭。”
“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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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没哭!”
鹤房抹掉他脸上湿漉漉的水渍:“好好,没哭。”
天要亮了,他不想让鹤房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别过头对着墙壁,一时间安静下来,雨落的声音显得聒噪,需要做些动作打破尴尬,瑠姫动了动,试试绳子的松紧,用力挣脱了几下子,他在心里有了数,又扭过头对鹤房说:“绑人的功夫可真好,鹤房さん。”
“叫我汐恩就可以。”
“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