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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听哗啦啦一阵瓷器落地,被风眠一扫摔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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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没了。
风眠喝酒上得也快,下得也快,嘴里少了些香味,他颇觉不耐地微皱了下眉。
像是迁怒一般,金眸落在床上的人脸上。丹玉被盯得喉头一紧,紧接着,气势汹汹的人便俯身钳着他的脖颈,欺压了上来。
“张嘴。”
一点儿也不香软。但风眠只能拿他将就了。
明明刚才还一副学有所成的模样,结果一亲吻就破了功。丹玉连呼吸都忘了,琥珀色的海里只剩下风眠一人的身影。
金眸发亮,火纹缠绕,一凤一凰在欲望的大火里交缠,焚烧殆尽。
除了情,什么都有了。
丹玉唇被咬得红肿,肌肤上也净是吻痕与被掐的乌青。下体更不要说了,风眠做得太狠,纵使是丹玉这样与他极为契合的身体,两个穴也被他捣得糜烂不堪,红红白白的液体流了一滩。
如同摔坏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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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
熏香里媚药放多了?
风眠捞了一把眼前又散落一些的碎发,他看了一眼窗外稀疏的月影,又把目光放回男人身上,看他烧遍整个脊背的凰纹都顺眼不少。
“说。”你要什么。风眠又回到那副慵懒的作态,只有一双狭长的眼睛压迫感极强。
丹玉挪开他被自己咬破的胳膊,喘了下气,慢慢地从床上挪下来,跪到他脚边。即使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他也跪得笔直。又从自己的衣物中翻出了一支木箭,捧到了风眠面前。
这箭看着比平常的要短,削得也不太匀称,上面还有个金墨画的鸡、或者说很丑的凤凰。像是……小孩子练习射箭用的。
风眠无端地升起了熟悉感,却无从想起跟他有什么联系。他自始至终没问过男人的来历和名姓,因为他确信他们不曾相识。
烟花巷柳的过客,又何必去记。
“求陛下,赐我一死。”他听见男人平静地开口。
“呵、呵哈哈哈哈——”风眠只有笑声最接近他该有的年岁,厚重、嘶哑,又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洒脱之意。连他眼角的细纹都明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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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不给呢?”
“我便……自己求。”
丹玉的箭尖未触及风眠半分,就被风眠抓住手腕,将他掀翻在地。四目相对,他们依然波澜不起。
“我要杀你,你该…要我死。”丹玉实在提不起力气,被压在身下,反抗不得半分。
“杀我?起点儿杀心,如何?”
他要是能起一点儿杀心,风眠自然能让他见识到脑袋怎么落地。
丹玉做不到。他移开眼,看向案上的熏香。
沉默良久,他缓慢开口,“那是一种毒,名为……‘凤求凰’。”
“中此毒下,凤凰结合,将永世,不可分离。你若现在不杀了我,往后,你会爱上我……”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风眠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若真如此,你更是,死不得了。”他这辈子什么都干了,就是不知道,所谓“爱”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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