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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肉线条不可谓不美,如同标致完美的人偶,每一分都精确到极点。
不知是哪里取悦了龙心,风眠竟是沉沉地笑了一声。
他光脚落地,混不在意地抬起脚,正要落下,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捧住了。
丹玉蠕动一番嘴唇,终于出了声:“……陛下,小心。”
他面前的地板上正有一点碎瓷片。风眠显然是酒劲上头,还在不作声地沉思,就被丹玉利落地套上了散落在床边的鞋袜。
怎的这下就机灵了。风眠眼眸微眯,鞋尖拨开他跪得笔直的膝盖,顶进了两腿之间,瞥了一眼那挺立的肉茎——脚起,脚落。
丹玉不可控制地发出闷哼声,侧开脸,他闭了闭眼,胸口起伏,试图压下自己紊乱的呼吸。
下一刻那骨节分明有力的手,便钳着他的下巴,把他掰了回来,直直撞进一双危险的金色妖瞳中。
近了。几乎可以嗅到酒气,一起身便可蹭到他的鼻尖。丹玉如此想到。
“呵,胆子不小。”风眠松开了被他捏红的下巴,“取悦我,我可考虑——予你所求。”随即也松开了脚。
“予你所求”,本就勾魂摄魄的嗓音云淡风轻地吐出了这几个令丹玉不由妄想升起的字,他的奢望只有一个——“情”。
可事到如今,他已不敢开口了。
不管此奢望如何,丹玉当然听明白了风眠话里的意思。他抿了下唇,回忆起来时所见的妓子模样,照本宣科地身体后仰,抬起膝盖,分开双腿。
他的下体已经在刚才那一瞬湿透了,但他不敢去动,两腿分得很开,纤长的手指扒在腿根,将被蜜液滋润得泛光的两个肉穴露给风眠。
丹玉身体发着颤,下体完全暴露在封珩的视线下,那人金色的眼眸正盯着看,就让穴口不住翕动,一股热流从中涌出,顺着股沟下流,滴落到了地上。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息,风眠眼神在那诱人的躯体和穴口流转几分,眼里多了一点儿趣味——他还以为此人是个什么傲慢清高、宁折不屈的。
作践自己的戏码,他爱看。
“陛下,求您恩赐……”丹玉语气不见起伏,但被风眠看着,就足够让他发烫,无论是来自凤凰的血脉沸腾,还是灵魂上想要靠近的叫嚣。他抿着唇,垂下眼,扒着自己屁股又朝风眠晃了晃。
到底是跟庸脂俗粉不同的。做着这种事,骨子里的傲气其实一点儿不折。就好像……雌伏在他面前才是天经地义。
风眠觉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勾起了反应,他承认他难得对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起兴致了。只是眸中金色逐渐沉淀,越显冰冷——越是性奋,也越是淡漠,他一向如此矛盾。
对待这样有意思的人,他只想,碾碎。如同野兽对待猎物,拆吃入腹得渣都不剩是他对美味的最高赞赏。
爬上陛下的床其实很简单,长得娇软可人,懂得识时知务,花花肠子别太多,还有,耐操。但你若是还想从他的床上下来,有命去消受那荣华富贵,记住,勿要真的惊醒这头常年酣睡的王——这是青楼坊间流传的说法。
但这对此间的两人并不适用。
明明从未有谁踏足过这片私密的禁地,阴唇却是肥厚,从中冒出嫩芽,风眠用鞋尖拨开两瓣阴唇,几乎要钻进肉穴里,轻轻一挑弄,丹玉眼眸微睁,张开了嘴,失声惊叫,大张的腿根抽搐着,穴里涌出一股股淫水将鞋尖浇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