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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工,赚过钱,但认知也仅限于这点,第一次接触孩子教育,可不就是步步坑吗?得亏那时候钱算不上多么多,不然他得一直被坑下去。
“这样啊。”江峥了然的点了点头。
“你的手现在?”那个保护措施大概就是那个什么触手了,现在没带着手套,应该是没了的。
“用不到了,就想法给去了。”言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回着,“毕竟得跟秋散在人类社会,时常带着容易进警察局。”
了然的点了点头,垂下眸转了转眼睛,看着丝毫没有其他反应的言说,江峥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放出来,走上前坐在言说腿上,轻声叫着:“言说,你能不能跟我来一次温柔的做爱?就是,不像之前那样带着什么目的的那种,单纯的只是跟我做爱。”
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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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说试图将这个词跟他认识的联系起来,但好像他知道的没有一个跟这个符合,他犹疑着点了点头,看着江峥缠过来的尾巴,也跟着他一样放出耳朵和尾巴。
微微晃动的浅黄色耳朵,言说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住,江峥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言说!不准咬!尾巴也不行!”
言说只得松开嘴,有些手足无措的咬着江峥的肩头,努力按着他说的那个什么单纯来,虽然他的认知里面单纯来是交配的那种。
“吼~”
虽然最后结果没差,但言说还是觉得奇怪的不行,委屈的低吼着,但江峥显然满意极了,第一次这么来——身份关系正当、误会解除、言说还在意他提的,换言之是第一次以他承认的配偶的身份、以言说在意的身份来做,那是他曾经渴望的,如今得到了,可不满意极了。
抬手抓住言说脑袋顶上的白耳朵,看着他伏身趴在他身上,认知这方面是真为难他这个独自长大的小白师,江峥忍不住轻笑起来:“言说,别委屈,就这一次,之后按着你的想法来就成了。”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确定一下他的身份罢了,将过去和现在彻底划分开。
言说不太懂,但他可以按着他自己的想法来,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好的,自然是开心起来了。至于江峥所想的那些事,言说这辈子是不会懂的,毕竟以他的认知,他找了那么久才找到江峥这么一个符合的“雌性”,怎么可能会存在关系不正当一说。
看着趴在床上晃着耳朵甩着尾巴打发时间的人,江峥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内容,没错,他是赚钱养家的,秋散想在人类社会发展,但言说不懂,即便在人类社会生活十余年依旧不懂,江峥只得重操旧业——被如今成为资本家的怀瑾当廉价劳动力剥削——虽然他也受过霸总教育,但他宁愿被怀瑾剥削——虽然事实也并没有剥削到哪里。挪着椅子过去,看着言说盯着自己的爪子发呆,江峥抬手放在他的白耳朵上揉了揉,然后慢悠悠挪回去继续工作。
言说带着陆地兽人和海洋兽人都没有的那种野性,这种野性和普通动物又不同,完全是他认知和自己成长所形成的,无法改变,就导致每隔一段日子,他就要跑森林用兽形捕猎,是的,捕猎,虽然他没太能弄懂他捕猎的意义,因为他不吃,就单纯抓了,然后没然后了,就像是定期发泄一番。
虽然江峥很想让他去,但兽人只有两条命运,一是像海洋兽人一般基本一生保持兽形,除了智慧比普通动物高很多,其他方面完全没有任何不同——包括寿命、结合方式等,二是像陆地兽人一样,基本保持人形,拥有更长的寿命,而这两点的不同就来源于兽形的成长速度,一旦兽形长时间了,那兽形的年纪就会影响到人形的年纪。而言说的出生虽然比江峥晚不少,但因为他自己成长几乎一直维持兽形的原因,让他如今的年纪比江峥还要大不少,为了不让他早早离开,江峥不得不跟言说立下规定,不能再变回兽形,若是想,就只把部分位置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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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言说听话,江峥松了一口气,为了从其他方面缓解言说这定期的反应,也担心他因此抑郁,江峥都会抽出时间带着他去旅游——虽然言说更认为是让他长跑,但这个方案并没有什么好结果,言说依旧保持那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