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许嫌弃意味的拍了拍衣袖。
“那,我们过去算什么?”江峥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没那胆子当众说他有着想插入别人家庭的想法。
“算救你的诊金。“言说扯了扯嘴角随意的回着,“我跟你说过我的手有毒,真不明白你明知道却还碰了那么久,没毒死你真是命大。”
手?
江峥愣神片刻,想起那天看到的时候言说手上什么都没有戴着,而就挨着他坐了有几个小时,后面更是被言说碰……不对,那么久了,为什么他才会晕过去?江峥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试探的问着:“那个女人是你的谁?是你配偶吗?我记得她有孩子来着。”
“秋月,秋姐。”言说疑惑的歪头打量着他,怎么话题跑这上面来了,“怎么可能是我配偶。她是跟我母亲一样的毯子章鱼,会待在卵旁边等着孵化,然后命就没了的,那时候怎么可能有孩子,你有病啊?我不管你为什么跟我说过去的事,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那时候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我……”
“你还在意我。”江峥一句话打断言说的场面话,“你要是真不在意,你为什么还会跟我说这么多。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误会了一件事,我以为她是你配偶,那时候我看到她抱着个孩子找你,你还说那是你配偶和孩子,然后我就晕了。”
“管我屁事!”言说极其不耐烦的近乎吼着,虽然被秋月叫着去适应人类社会,但他终究是自己长大的,性子早就定下了,只是多了一个假面罢了。
江峥彻底懂了当时的一切,如果没有中毒,他应该能立刻跟言说解释清楚的,可是并没有,还因为中毒把中毒的景象当成真的,误会言说的关系,想远离又让言说加深本就对他的误会,想清楚了也就彻底开心起来了,他拉住言说的领子,靠近他吻上他紧抿着的唇,撬开他那张强硬又倔强的嘴,毕竟是公众场合,即便附近人少,但监控不少,江峥并没有吻太久,他把自己吻的双眼迷离,故作无力的靠在言说身上,小声的撒娇服软认错:“言说,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吗?我知道我应该第一时间跟你解释清楚的,不应该让你误会的,言说,求你,我只有你了。”
“……才不。”
1
抬眼看着言说躲闪的眼神,江峥抓住言说垂在身侧的手,让他贴在自己脸上,低声让自己带上哭腔,带着无助的恳求着:“真的不要我吗?我家里什么人都没有,我也不是族长了,没了权势地位,当初我利用的也利用了我,现在把我扔了,我没有可以去的地方,言说~你看看我好吗?”言说没经历过完整的教育,虽然他被特别对待接受的也不是多么完整,但,他也知道如果他再不主动抓住,他跟言说真的就一点可能都没了,那到时候他就真应了怀瑾那句活该了。
看到最新一月财务报表的怀瑾忍不住骂了娘:“江峥搞什么?一个月支出这么多!建你妈的房子,住之前的不行吗!他当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我就不该同意跟他交易,没追到人就开始影响我计划,现在又坑我钱!坑逼!”
一点也不清楚陆地兽人情况的言说被江峥一连串的谎话给说的立刻心疼起了他,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实在说不上来:“那……那我带你回,回我家。”
“好啊。”江峥握紧言说的手,笑眯眯的应着。
不对啊,他是个兽人,森林那边就能自己捕猎,能惨到哪里去啊!而且还跟人互相利用,肯定得了不少好处,就更不可能惨了。察觉到自己被骗了的言说当即想甩开江峥的手,但江峥也看出来言说反应过来了,紧抓着不松开:“怎么了嘛~”
“你骗我。”
“但……我也没说谎啊。”江峥拉长声音回着,“我说的是事实,我确实不是族长了,但我轻松了,我确实没可以去的地方,那是因为我的新房还在建,我也确实被扔了,因为我没用了还拿了不少钱。”他只是少说了条件而已。
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