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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为家(2/3)

族人们一听见斗舞就腾起来,同恩是吉普赛人公认最的弗拉门戈舞者,还没人赢得了他。吉他手重新开始弹起飞珠溅玉般的音符,其他人整齐地击掌应和。

“放心,你的学生输不了。”

埃利克尚未回答,卡洛斯老妈妈就站了起来,眉蹙,伸双手,用苍凉暗哑的歌一段吉普赛民歌:

绳索的另一端握在艾丝拉达手上。埃利克大吃一惊,那是他的旁遮普绳索,什么时候到了她手里?

“时间是用来浪的/躯是用来狂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我要教训迪米特里一顿!”艾丝拉达生气地说,转就走。

“如果你输了,就把你朋友的钱留下,赔偿铁匠迭戈家付的彩礼。”

“有人抢新娘!是迪米特里!站住!别跑!”

“如果我赢了,您保证不追究迪米特里和薇齐;如果我输了,任凭置。”

同恩呆了一下,嘴角扬起一缕微笑。

到晚上艾丝拉达就消了气,笑地去参加婚礼,一副有成竹的样。埃利克想不她脑里又在转什么鬼主意,暗自决定不她惹什么,总之要保护她全而退。

吉普赛婚礼上是要测试新娘是否的,假如不是,婚礼就办不成了,全家都会蒙羞。艾丝拉达和埃利克同时扶额,一个是觉得这孩简直蠢得可怜,一个是想到照艾丝拉达的,准要行侠仗义惹事生非了。

婚礼在外面的场地举行,全村的人都来了,族长“王”同恩作为主婚人和双方父母一起坐在椅上。铿锵错落的吉他弦声响起,人们声笑语,唱歌舞。一个十**岁的少年很快占据了场地中心,他舞姿矫健优雅如同斗士,上庄重,动作大开大阖,黑鞋灵活地敲击地面,打一串串急促而充满韵律的节拍。

在吉普赛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问题是歌舞解决不了的。

“老规矩,斗舞!”

“什么?”

不上还有个陌生男人在场,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张地说:“可是……可是……我已经给了迪米特里……如果今晚……没有见红……爸爸他会打死我的!”

“这就是倒霉的新郎。”艾丝拉达冲埃利克微笑,“得真不错,我心里替他喊冤。”

突然,另一绳索缠住了他的绳圈,一起掉在地上,迪米特里得到机会,带着新娘拍飞逃,迅速消失在夜中。

艾丝拉达不怎么会用绳索,不过只需要打掉别人的绳圈,原本也不难。但这样一来就是引火烧了,被扫了面的同恩和愤怒的新郎一家围拢过来。

艾丝拉达把旁遮普绳索还埃利克,镇定自若地迎接他的目光。

这时不远突然传来一阵蹄声,接着是叫喊。

埃利克差背过气去。这孩……能不这样胡闹吗?他正迅速盘算怎么带她全而退,就见她冲他嫣然一笑。

人群纷,一个肤黝黑的少年拉着白纱新娘从屋里飞奔来,跃上背就要逃跑,族长怒骂一声,取携带的绳圈,挥手掷看就要住那对小情侣的颈了。

“艾丝拉达!你虽然走了几年,罗姆人的规矩应该还没忘记吧!作为宾客,在别人婚礼上帮助偷走新娘要受到什么惩罚?!”同恩厉声质问。

同恩打了一个响指,开始踏一串抑扬顿挫

艾丝拉达摇摇:“不行,我不能算计朋友。如果我输了,就把我自己赔给迭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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