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个主意。

杨澄回到招待所的时候，他父母看到纸条已经先回去了。

去到国营饭店买了几个肉包子带上，悄悄去医院打听了一下，没多停留便往家走。

回到杨家庄，杨澄先去老屋给爷奶各分了个包子，从他们的宽慰包围中解脱出来，回家把三口人的三个包子留出来，对杨柄根夫妻俩说道，“蔡小宝打上石膏和夹板了，过几个月就能好。”

杨澄打听到的是为此蔡平夫妻和公婆还起了争执，在医生的劝说下才一致同意保守治疗，没多少钱就能搞定。不过后遗症不敢保证。

杨澄把打听到的和柳凤娟夫妻俩说了一遍，夫妻俩叹息一声没说什么，以后女儿一家是好是歹和他们干系不大，杨柄根因为要让出杨澄的手表给外甥治腿，一把年纪了被卢老太抡着棍子打。

“全部家当拿出去你还嫌不够，还想打澄宝的主意，人姓蔡不姓杨。人有亲爷奶，人亲爹机械厂正式工，二级钳工，你有啥？你那死丫头哭几声你就不知道你有啥了？”

“三岁看到老，打小我就看那死丫头阴，嘴甜心苦。好嘛，还敢做出捂死澄宝的事，她要再敢回来，看我老太婆不揍死她。”

挨了顿打的杨柄根窝在家里，神情蔫蔫的，见到儿子讨好的对他笑笑。

瞧着怪可怜的，杨澄劝了一句，“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也别多想，以后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说完揣着剩下的两个肉包子去往知青点。

将近中午，知青点大多数人都在，杨澄和其他人微微颔首，招手让贺巍过来。

担心杨澄被他姐欺负，贺巍这颗心晃啊晃啊，晃到这会儿见到人，才算定下来，看了看杨澄的气色，白皙红润，精神气也高，放下心来。

“刚回来？”

1

“嗯。”

“你那外甥怎么样了？”

“还行吧。”

见杨澄不欲多谈，贺巍识趣的不再多问。

杨澄从怀里取出被他体温捂着的肉包，抛给贺巍，“喏，新年礼物。”

贺巍接住，一看是个还热乎的肉包子，肉香味隔着包子皮都能闻见，他眉眼之间闪过细微的惊喜，“好感动怎么办，晚上我去找你回报？”

杨澄露出雪白牙齿，靠近他，挡住旁人的视线，指腹在他臀缝意有所指的一摁，“回报？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差点被摁腿软的贺巍靠到身后的墙上，看着杨澄，“要不要我去？”

这一眼带着不自知的媚意，杨澄眼神一暗，可以说，贺巍是杨澄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身体。操起来也特别带劲儿，但这两天委实吃的有点撑，他的腰子遭不住，歇歇吧。

“回报就免了，你回去吃饭吧，有空我再找你。”

1

杨澄摆摆手，走出空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何时家的方向，手里的肉包突然就不香了。日光下，贺巍清隽沉静的侧脸不见丁点表情，如果这正月里的天，叫人看着就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