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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南威明确说了我不想和肖亮整个晚上都在一起。
这是真的,当时并没有想到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着别的nV人过夜。
我只是从我自身出发而强烈要求的。
所以大家在讨论时都尽量遮掩自己的态度。
当然,明确地表达出来肯定或多或少地伤害到某个脆弱的灵魂。
我笑着说我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睡。
如果开着灯,大家会看到我坦诚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微笑。
南威和肖亮其实并不很赞同我,因为他俩还在讨论。
昏暗的角落里,张梅说你们决定,我随便。
他们三个都这样说。
我突然有一种悲哀,情绪很低落,但又很执拗。
也许他们都期待一种新的睡眠的感觉。
我还是坚持和南威睡,要不然真的不习惯。
南威、肖亮都同意了。
我和南威回到房间,理所当然地发生了一丝不快。
我不是那种自私任X而又刁蛮的nV人,我责怪南威不顾及我的感受,责怪他为什么带我到这种地方来,玩这种游戏,责怪他不疼惜我,责怪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Ai我,责怪他的种种。
我打他,掐他,拧他,我让他发誓说Ai我。
我背过身去,双手抱肩,头发寂寞地垂在x前,我泪流满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觉得X使一切变得脆弱,我悲伤,我恐惧,我孤独。
我妈曾经说我傻,她看到我事事处处都由着南威,妈说我太没有主见,说我以后肯定会在这上面吃苦受罪的。
还真让她老人家言中了。
2003年5月13日星期二小雨我想,婚姻应该是一种承诺,但是X在其间显然并不是占据无足轻重的地位。
当这一因素演化成为两个人必须共同面对的危机时,那么按照婚姻的契约,它的解决需要夫妻双方共同承担。
有一天我问南威为什么要去俱乐部寻找刺激,如果你想放纵或不断尝试新鲜,完全可以瞒着我在外面找个情人,这样岂不更刺激。
南威的回答让我颇为感动,他说,因为我Ai你,所以不想在外面找情人,俱乐部正好满足了我的心愿,我想让你T会到另一种快乐。
nV人就这一点傻,他说完这些话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好了起来。
夫妻之间产生的审美疲劳导致了他们的情感生活缺乏激情,于是,俱乐部应运而生。
记得那天临走时肖亮对我说,其实我们都没有做到最完美,那两天我们应该像换一个伴侣一样对陌生一方好,但是我们太在乎自己的另一半了,所以才很拘束。
没有一件事可以同时对四个人来说都是美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所以,遗憾也罢,幸福也罢,过去了,经历了,才是最重要的。
人人都说第一步难以跨出去,但是迈过去也就成功了,有时候回想时才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