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急于进入。滑嫩的阴户红软淫湿,却光溜溜得没有一丝毛发。两根细藤拉扯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顶端长着小吸盘的触手从两边吸住了阴蒂,左右拉扯,直把这粉嫩的小石榴籽玩成了一颗通红的肉枣。
早就在日日夜夜的欢爱中食髓知味的美人并不抗拒触手的玩弄,骚热的穴口挂满淫液,自己主动分开双腿迎合这触手的揉弄。啵~得一声轻响,两根吸盘触手猛得往两边一扯,从阴蒂上脱离开来。这骚肉豆几乎都被吸扁了,被触手吸过的地方还留下两个深红色圆印。可怜的阴蒂又肿又痒,被扯出阴唇的保护之外,暂时是缩不回去了。
月泉淮随手握住一根约有手腕粗的触手,对着顶部吻了上去。触手很快裂开成一个柔软的开口,变化出好似唇与舌的形状,柔柔地贴在美人的唇上,与他交缠接吻。月泉淮已然对它的行动模式十分熟悉。小怪物的触手也总是清楚地知道他最想要什么,他们仿佛热恋中的情人一般,默契地彼此配合着,让这个怪异又魔幻的接吻愈发深入缠绵。
“嗯……来……别弄出太大动静。”美人与藤蔓分开的时候轻喘一声,吐出一口黏腻的淫气,邪笑着舔了舔唇。任谁也不敢想象,曾经叱咤江湖,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男人,此刻正赤裸的依偎在一大团淫邪的触手中间,甚至对着把自己的身子玩熟玩透的怪物,露出挑衅般的勾引与诱惑。
小怪物也显然被他这幅模样蛊惑到了。那根长满凸点的核心触手很快从藤条堆中钻了出来,对准不断收缩的菊穴直捣黄龙。早就被触手揉开的后穴,即使被这般粗暴地抽插也丝毫没有感到痛苦,反而熟练地搅吸着这根恐怖的淫根。深色的触手们躁动着越缠越紧,人形部分更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略带醉意的美人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倒在桌子上。
“啊……!”身子往前倾倒的时,阴阜间凸起的小肉粒刚好撞在桌角上。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让美人软了腰,淫穴一张就喷出不少骚水。阴蒂直接撞击在桌角上,瞬间的锐痛与酸爽让人想要向后缩起身子,可怜的小穴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一阵尿意上涌,先前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水,已然变成了蓄满膀胱的废液,随着体内触手的搅动晃来晃去。满含尿液的膀胱像个深埋在体内的水球,被后穴中的大触手顶来顶去。愈发无法忽视的尿意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
柔韧的藤蔓环绕着他的腰,再次压着美人的身子向桌角撞去。木质家具发出嘭得一声闷响,可想撞击力度之大。美人仰头尖叫,却在发出声音前的一刹那,被一大串血瘤塞了满嘴。
“呜……”触手柔软却力气极大,即使是月泉淮也丝毫没有挣脱的可能,只能被它们裹挟着,彻底分开双腿,挺着被玩透的骚逼,一次又一次往桌角上撞。村寨中的家具都是简单由原木削制而成,难免带着许多细碎的木刺。粗糙的木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被揉到通红的肉果被木屑折磨,酥痛的刺激让淫荡的肉花爽得不断淌汁。
身体的每一瞬快感都逃不过小怪物的眼睛。它在这些日子里早就把他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彻底摸遍了,玩透了,它也把自己的每一根藤蔓,每一只触手都变成了最适合挑起他情欲的形状,它甚至比月泉淮自己更清楚如何让这具身体快乐。
尖锐的桌角残忍地劈开黏湿的两瓣花唇,美人下意识地向后缩起身子,可酸软的四肢却抵不过无数条坚韧的触手,依旧被死死压在桌边,被触手环着腰,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撞击着桌角。红肿的阴蒂几乎被冲撞砸扁,肥厚的阴唇上沾着不少木刺,靠近穴口的地方甚至被砸出一个小坑。
恐怖发快感几乎要把人逼疯,被塞满了血瘤的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即使咬碎满口的毒果,也会立刻被更多的果实填满,被迫咽下更多腥甜的果汁。虽然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但此时月泉淮实在不想再吃更多了。腹中酸胀的尿意愈发汹涌,白天在庆典上喝的果酒此时都成了膀胱里的折磨。而那些藤蔓却故意缠绕在小腹上,用湿漉漉的触手,转着圈的按揉着鼓胀的尿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