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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chun雪(2/3)

坡路的便利。走了一段时间后,小学老师翻盖房,把小路截断了。我的一个女同事有担心地问我:“你常走的路截断了,我就想以后你得走哪里呀?”“我可以走你们村里当中那条路呀。”我笑着回答她,其实,我并不喜走那里。

转过年来,初二就立天都来了,还会下雪吗?盼望下雪的念至此基本消停。怎么也没有想到,雪会在临近正月底一个夜晚悄然而至。粉末似的细雪密密地急急地扑向久旱的土地,想必得一踩就成碎末的小麦定会欣然拥这怀了。伸手来,想接住一片,捧在心怀,雪落在掌心,倏忽就成了一,看来是雪的柔情化成了样的温存。雪继续下着“无风仍脉脉,不雨也潇潇”说得可是这日之雪吗?我在一片清莹的灯光下,看了好长一会雪,任思绪在寂寥的雪夜里翻飞。十几年前,也曾杵在大学公寓楼的过里看过纷飞的雪,那时多年轻,年轻得不会思索,望着雪,也忘了我。

刚参加工作时,边的很多同事都去考自学。螃蟹过河随大,我也成了其中的一员。每到自学考试时,学校里的老师就去了一大半,校长会专为考试提前放一天假。他自己会和几个年纪大的同事去参加自学助考。

考完自学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别人去考研,那时想的是考上后可以读到更多的书,有更的学问,还可换换工作环境。胡考了几回后,觉得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一下索然无味,也就作罢。曾为此还苦绉了两句诗曰:雪梅寒窗梦,风雨谁解其中味。我的那位女同事去读了几年研究生后,辗转又回到了现在的学校。生活,有时就是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天的雪化得比较快,何况还有开始的太化着。中午时,岭上的雪已化得显了路径。此时,我未必会走上乡间的那条小路,可我曾继续在梦里走过了无数次。梦里,在那片只宜长荒草不长庄稼的岭上,有泉满溢而,清澈无比,山涧瀑布那样奔腾。去岁冬以来,一直想望着下一场大雪,门雪尚飘,回顾青山白与我笑,多。十几年来,所僻居北方的这一隅地区上愈来愈少见大雪,去冬尤甚。仅仅只是飘来了几,连地面亦未能匀盖好,打个都不能够,且很快就化了,像开了个玩笑。

总以为下了雪的世界得就像童话一样: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远山洼地,楼低屋皆披上了一件纯白的外衣,晶明耀,人行其中,陌生的幸福油然而生。少年读书时,觉寒冷度似乎要倍于今,屋檐下的结的冰溜溜要有半米长,且化得也慢,好像鼻涕也每被冻得老长。这时,常会下几场大雪,厚厚的雪淹没了从村庄蜿蜒通往学校的那条土路。重新踩踏来一条雪路的必定是早起上学的孩们,大家伙推推搡搡,磕磕碰碰地向前开路,声笑语不断,那时不懂得连,只知一个劲地向前。

同事小王平素一副度近视镜,瘦长削脸,说话文绉绉的。可能因脾气忒好了,常会被同事取笑,他自己又每每急着理直气弱地争辩,结果更让人好笑。一段时间来,他迷上了卡朋特的那首昨日重现,一遍遍地用一台“燕舞”大录音机放着听。在青葱发的中时代,不少学生喜听这首歌,有的能意醉神迷般地哼唱下来,——恰恰他们是最清醒的人。卡朋特将这首歌演绎的情,优,舒缓,婉转,沧桑中有珍惜,忧伤中有。大约他是从这歌声中受到了觉醒的力量,抄起书本,考上了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

黎明起后,吃过早饭,地赶,一路无言。及到学校后,看到一些孩在打雪仗,有的在玩,还有的会堆一个雪人,匆忙之下有模无样,却也开心得拍掌,跺脚,天喜地。有孩嬉笑着向前打小报告,老师,他打俺,说时,手里还托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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